三妹没有了妈妈,由我爸爸妈妈抚养,没有奶可以吃,只能吃奶粉,但我家穷,买不起那么多奶粉。
刚开始那几天,村里别人家有婴儿吃奶粉的,就支援一些,给我妹妹吃。
几天之后,别人给的奶粉吃完了,好在爸爸头几天去赶场买了一包伊利奶粉。
姑姑在上海,大伯和大妹在新疆,她们都得知了我婶婶去世的消息,很难过。
姑姑因为工作的原因走不开,且就算回来也赶不上婶婶的葬礼,就没有回来,大伯想回来看看,可他从新疆回来很远,要乘很久的火车,需要许多路费,大妹在那边上学,也回来不了。
姑姑是最伤心和难过的,几天食不下咽,吃不下饭,心里哽着很难受,哭了很多次,默默掉泪。
婶婶的死,对我们家打击很大,全都很难受。
姑姑从上海买了好几大箱多美滋奶粉,还有许多小孩穿的衣服,寄了回来。
只是奶粉就有两三百斤那么多,全都是最贵的多美滋。
妹妹从出生到断奶开始吃饭的那段时间,隔壁叔叔就只买了一包奶粉,还是比较便宜的伊利。
他很少过来看望妹妹,几乎都没有关心过。
妹妹虽然由我妈妈和爸爸抚养,但爸爸很少管,都是妈妈一个人的事,洗尿布,换尿布,妹妹拉屎了也是妈妈一个人弄,因为爸爸怕恶心。
妈妈把妹妹照顾得很好,无论是什么时候,妹妹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妹妹很可爱,从小就不爱哭闹,只有在想排尿和拉屎的时候才会闹,然后我妈妈就抱着她嘘嘘,让妹妹排便。
婶婶去世了大概半年之后,叔叔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家之后就出去打工了。
我家本来房子就小,叔叔出去之后,我就把铺搬到他们那边堂屋后面的巷子屋里去了,不和爸爸妈妈睡一间屋。
弟弟一直都是和我睡一张床,所以也和我一起搬了过去。
叔叔出去打工了,他的大女儿也就是我二妹就到她外婆家去了,只是偶尔回来。
二妹回来就睡她妈妈以前睡的那张床,和我们一起吃饭和玩耍。
一次我和妈妈去赶场的时候,看到一家商店里有键盘,听老板介绍说那键盘只要接在电视上,就可以练习打字和玩游戏,我央求妈妈给我买了一张键盘,花了九十块钱。
我说这下我回家可以玩电脑了,还可以练习打字。
键盘买回家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插在电视上,玩得很开心。
我家和叔叔家的黑白电视都不能看,因为叔叔家以前是用天线看电视的,那时候大部分有电视的人家都是用锅盖看电视,天线已经不管用了。
我很想看电视,可那时候天线除了能接收到一些广播之外,是看不到电视的。
我经常把电视拆开,然后又装上,我爸爸从外婆家背回来的黑白电视被我拆了很多次,后来干脆完全拆成了零件。
叔叔家的电视我没有拆过,因为不是自己家的,不敢拆。
小时候我拆了许多东西,除了电视之外,挂钟我都拆了好几个,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那些东西虽然被我拆成了零件,但很多时候重新组装上去还是能用。
因为叔叔不在家,我又住在他们的屋里,所以我经常用他们那边的灶头做饭。
一个周末,我用叔叔家灶头做饭,刚开始火很大,有很多火炭石,红彤彤的,温度很高。
我开着鼓风机,想把灶门前的木灰和那些泥灰铲在灶孔里面去烧。
我铲进去很多,可渐渐的火熄了,点不燃火,让我有些急。
灶孔里的温度还是很高,我倒了许多煤油进去,再次开着鼓风机想把火吹燃。
吹了半天火都没有燃,我就关了鼓风机,用打火机去灶孔里点火。
那时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倒在灶孔里面的煤油挥发了正在变成煤气,而且正在向外挥发和冒出灶孔。
就在我把打燃的打火机靠近灶门的时候,灶孔里面的煤气被点燃了,大火轰的一声就冲出灶孔,向我面门上扑来。
我躲避不及,被大火烧了个正着,眉毛少了个精光,头发也烧糊烧卷了很多,很大一股头发烧焦的臭味。
而且我的脸也被烧伤了,眼皮也被烧伤了,火辣辣的痛。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同学们看到我没有眉毛而且头发也被火烧糊烧卷了,都笑话我。
我脸上也有疤,被火烧的疤。
好在眉毛没多久就长了出来,脸上的疤也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否则我现在很可能就是个疤子。
初三上学期期末,春节的时候,我和弟弟到外婆家去玩了很久。
外婆家里乌江不是很远,乌江就是他们山下。
外婆他们的邻居,一个和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小孩是我小舅。
一天我和小舅还有我弟弟,走了很远的地方,跑到了乌江边。
乌江边到处都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