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时候,我们班换了班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谭连举。
英语老师一直没变,还是肖仕凤,其他科目的老师都变了。
化学老师是涂科平,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上初三时身体很不好,经常掉头发,而且我根本就不敢抓头发,因为抓头发的时候,头发就一把一把的掉。
因为我掉头发,同学们都笑话我,说我要变成癞子。
我也很担心自己会变成难看的癞子,因为我的头发很快就掉得差不多了,差点就变成了真正的癞子,好在后来头发不再掉了。
谭连举上我们的语文课,他让我们背课文很严格,这对我的影响很大,一直到现在。
谭连举是**员,爸爸对我的期望很高,也希望我能成为**员,因为加入**成为**员对以后的工作和前途都有很多好处。
在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就成了共青团员,立志长大之后为祖国做贡献。
爸爸为了让我成为**员,还请谭连举老师帮我写了入党申请书,写了两大篇,让我记下来。
我一直都没有记下,也一直都没有能成为**员,但多年过去了,那申请书一直都被我保存着。
谭连举老师写的字很好看,我一直都想模仿,可学不会。
我从小写字就不好看,像蚯蚓爬的一样,歪歪扭扭的,就算现在写字也是那样,没多大进步。
我-干-妹妹的爸爸,他是我们村里的风水师,只是技术不是很到位,很多人都信不过他。
说起干妹妹的爸爸,他在刚开始学看风水的时候,他还给自己家看风水,把他父母的坟搬迁。
除此之外,他还把他们家的房子也换了一个朝向。
干妹妹的爸爸是风水师,很信这个,搬迁父母的坟墓和换房子的朝向就是希望这样能给家里带来好运,只是最后好运没有带来,反倒带来了一些噩运。
在搬迁了他父母的坟墓和换了房子朝向之后,他老婆也是就我-干-妹妹的妈妈在就生病了,他自己也生病了,而且花了很多钱,倾家荡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就因为这件事,村里的很多人都信不过他这个风水师。
我姑姑虽然远在上海,但时刻牵挂在家里的亲人。
我爷爷奶奶都去世得早,爷爷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奶奶也在我还是幼儿的时候就去世了。
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姑姑都还小,来不及尽孝道,这是她心里的一个哽。
姑姑和姑父还有我爸爸叔叔,以及远在新疆的大伯他们商议,把爷爷奶奶的坟重新休整一下,打两个石碑,好看一点。
我们家里是没有钱的,姑姑从上海寄了几千块钱回来,让我爸爸和叔叔张罗着给爷爷奶奶打碑。
按照我们那里的风俗,打碑下葬不但需要挑一个良辰吉日,而且还要看风水。
我-干-妹妹的爸爸以前看风水的确不行,但给别人看风水从来没出过什么大问题,所以我爸爸还是比较相信他。
但我叔叔不信,怕我-干-妹妹的爸爸看不好,于是我叔叔硬着头皮要请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来看。
叔叔的一个亲戚姓吴,是他的吴姑爷,据说也是一个风水师,我叔叔请了他。
除此之外,远在新疆的大伯也打电话回来在附近一个平安镇请了一个风水师,几个风水师轮流给我爷爷奶奶的坟墓看了风水。
叔叔的吴姑爷给叔叔讲,按照他看的风水那样做,会给叔叔带来更多的好运,带可能会对我们家和姑姑还有大伯带来不好的运气。
我爸爸打算按照-干-妹妹的爸爸看的风水那种给爷爷奶奶的坟墓安碑,因为那样我们全家人都受益,我家,叔叔家,大伯,姑姑他们都会受益。
但叔叔和婶婶都是非常自私的人,而且很犟,他们只想为自己家带来好运,爸爸犟不过他们,最后只好按照叔叔的吴姑爷看的风水来做,把爷爷和奶奶的墓碑稍微偏移了一点朝向。
经过一段时间的张罗,爷爷和奶奶的墓碑都重新休整完毕,一切都弄妥当了。
爷爷奶奶的坟墓都是按照叔叔和婶婶的吴姑爷看的风水安的,但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好运,大概半年之后,灾难开始降临,第一次灾难就降临在叔叔家,并且降临在婶婶的身上。
婶婶怀孕很久了,即将临产,一天她挺着大肚子在坡上的玉米地里锄草,或许是感觉要生了吧,早早的就回家休息。
晚上,大概十一点钟左右,那个时候我已经睡了,婶婶开始生孩子了,幺爷爷家的幺奶奶,我妈妈,邻居小表叔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姑婆,她们都来了。
没多久,婶婶就生下了一个女婴,也就是我的小妹妹。
婶婶在生小妹妹的时候,难产,好不容易才生下来,且产后大出血,流了很多血。
亲人邻居们见我婶婶血流不止,都很惊慌,因为流的血太多了,建议叔叔带婶婶去医院。
婶婶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