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放猪。
那是春天的时候,许多农田里都积满了水,我和表叔在附近放牛和放猪,我就和表叔在农田里玩水。
当表叔把他的裤子卷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两条腿都是黑色的,无法形容的那种黑,因为他年龄比我还小一岁,腿上一只有微不可见的一些汗毛,所以他腿上的黑并不是汗毛所致。
他除了腿上是黑的之外,全身都是黑的,不知多久没洗澡了,我当时好奇的问了一下,我表叔说,他在家里从来没洗过澡,故意有一年没洗过了。
我当时真的是惊呆了,一年没洗过澡,也太夸张了吧,但这就是真的。
在田里玩水的时候,我表叔就用田里的水在腿上搓呀搓,搓出好多汗条条,但他没有耐心,就把一个地方搓白了,其他地方都没洗。
在分校读书的时候,我经常迟到,因为妈妈早上起床比较晚,白天太累了,晚上也没休息好。
我妈妈早上起床给我做了饭,我吃了才去学校。
在分校三年,四五六年级,我很少有零花钱,就算有也最多有五角钱。
那时的五角钱能买什么,就能买一包方便面,或者是一把麻辣小吃。
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很少和其他同学一起走,无论是放学还是上学的路上,都只有我一个人。
同村的其他学生都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
他们经常欺负我,在路上说我坏话或者是骂我,我很讨厌他们,也从来不会和他们一起。
一次几个在路上拦住要打我,我害怕,还好我爸爸那天赶场,从高谷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否则我少不了被他们欺负。
那次我爸爸就吓唬吓唬他们,也没把他们怎么样,但那几个想要欺负我的学生都是平常比较调皮的,怎么会怕我爸爸,他们还说要打我爸爸。
把我爸爸气得,真想打他们一顿,可我爸爸忍了,不和那些小孩子计较,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说到这里,其他许多比较护短的家长,要是自己家的孩子被其他孩子欺负了,肯定会打回来的,绝对是走过去就是几巴掌,还会边打边骂,让你欺负我家孩子,这就是下场。
这样的人在我们老家不少见,而且特别多,唯独我爸爸是个很懦弱的人,我在上学路上被别人欺负了他从来不敢出头。
只敢在家里对我又打又骂,对妈妈又打又骂。
我穿鞋和穿衣还有穿裤子都是很爱惜的人,从来不会故意弄坏或者是擦破。
我从九岁开始,就会自己补衣服裤子,自己的裤子或者是衣服破了,从来不让妈妈给我补,都是自己补。
因为家里穷,我一年都难得买一次新衣服和新裤子,很多时候两年才会买一次,都是十几块钱的那种。
一直以来,我都是捡别人穿过不要的衣服和裤子穿,直到我出社会的时候才没有再捡别人的破烂衣服和裤子。
我上五年级了,夏天,妈妈给我买了双凉鞋,泡沫凉鞋。
因为下雨路滑,我的泡沫凉鞋被我穿坏了,是我在路上滑倒摔跤摔坏的。
坏了的凉鞋没发再穿,我不会补,妈妈不会补,爸爸也不给我补。
我很想爸爸和妈妈给我重新买一双鞋,可因为我把那双凉鞋穿烂了,爸爸就说我穿鞋不顾惜,不给我买。
妈妈也不给我买,说我穿什么都不顾惜。
从此,我没有鞋穿,只能打赤脚,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就是在家的时候以及到山上干活的时候都只能打赤脚。
我家附近有两片橘子林,因为我没有鞋穿,一次在橘子林里割猪草,不小心橘子刺刺进了脚掌里。
橘子刺刺得很深,断在了肉里面,怎么挑也挑不出来,很疼,我走路的时候只能一瘸一拐的,不久后,脚掌里面有刺的地方化脓了,胀疼。
我每天都这样一瘸一拐的去学校,又一瘸一拐的回家,有一天,我五姑在路上碰到我,让我去她家玩。
我五姑是我爷爷的堂哥的女儿,比我亲大伯的岁数都大,我爸爸他们都叫她五姐。
我到了五姑家,我五姑和我五姑父对我都很热情,五姑的儿子和女儿都不在家。
五姑的儿子和女儿都比我年龄大,是我的哥哥和姐姐,因为他们不在家,所以家里就只有我五姑和五姑父。
五姑对我很好,她家种了很多红苕,因为那时正是种红苕的季节,许多人家没有红苕种,只能买红苕藤回家去种。
所以,我五姑每逢赶场天就背一些红苕藤到高谷镇上去卖。
五姑在割红苕藤的时候,我也去帮忙,帮她数数,一把红苕藤一百根,可以卖五角钱。
五姑见我没有鞋子穿,就对我说,你给我数红苕藤,别数错了,我卖了钱给你买一双凉鞋。
我听了很高兴,五姑要给我买凉鞋了,我数得特别起劲,整整数了一下午,把两个篮子都装满了。
五姑给我说,听说你上学经常迟到,你放学就来我家吧,我早上给你做饭,你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