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没有什么供学生娱乐和玩耍的设施,同学们就自己玩自己的。
有玩石子的,有踢毽子的,有跳绳的,还有滚铁环的,有扔沙包的,有时就是一个圆形的铁片也可以有各种玩法。
有一次,我无意中捡到一块铁片,就在地上滚,然后几个人去抢。
我和别人抢的时候,一个同学推了我一把,我的脑袋不小心碰到了保坎上一块凸出来的石尖上面,撞破了头,流了很多血。
我的脑袋以前从来没受过伤,一点伤痕都没有,但那一次,我的脑袋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好在学校离高谷镇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我脑袋流血,在那个推我的同学陪同下,去医院包扎上了些药,从此我和那个同学结下了仇。
学校教学楼有两层,楼上有三间教师和两间办公室,有两条楼梯可以上楼。
楼梯的护栏都是木头做的,很滑,同学们没事的时候就骑在护栏上往下面滑,很好玩,各种玩法都有。
我那时毕竟也是孩子,也很喜欢玩,也偶尔爬到护栏上往下面滑。
小时候我看电视的时候,看到电视里的人很厉害,刀枪不入,什么倒立行走,上刀山下火海之类的。
我也想像电视里的那些人那么厉害,就在家里练习倒立和翻跟斗。
到那个时候,翻跟斗我倒是很会,但倒立却是怎么也学不会。
因此在学校的时候我也喜欢翻跟斗,都是侧翻的那种,因为我只会侧翻。
我的学习成绩实在不咋样,但从小就喜欢看美女。
班里一个叫戴小花的同学,是从旁溪沟小学转到这个学校的,因为旁溪沟小学也只有一二三年级。
戴小花是住校的学生,长得比较好看。
班里的其他学生都有写情书什么的,都是写给喜欢的女生或者是男生。
是那时也悄悄写了一张,给戴小花的,可我不敢给她看,就夹在自己的书本里。
因为戴小花就坐在我后面一个座位,一次也不知道是谁翻我的书,把我的情书翻了出来,给戴小花看到了。
那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很奇怪,被喜欢也很奇怪,对于同学们来说都是很忌讳的话题。
戴小花知道之后,把我狠狠的打了一顿,哭得哇哇的,害得我后来都不敢看她了。
后来我才知道,戴小花在学校和许多住校的男生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们晚上经常男女混住,在宿舍做只有成年人和大人才能做的那种事。
在这个年代,虽然对那方面的教育很保守甚至避而不谈,但许多九岁以上的孩子都懂,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知道做那事很爽。
学校真的很乱,当然也不只是我们学校,据说中心校更乱,许多早熟的男生和女生经常悄悄做那种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
我那时是懵懵懂懂的,没有其他学生懂得那么多,但也很好奇,想试试做那事是什么感觉。
那些孩子也知道这种事不能乱说,不能直说,所以,他们也都有各种比较隐晦的说法,叫钉钉子,或者打钻什么的,就是把男生那玩意钉进女生的那个地方,或者是钻进去,听说那感觉很爽。
总之那些调皮的男生经常那样做,据说还出血了,很吓人的。
他们做了这些事回家都不敢告诉自己的父母,毕竟他们都懂,这种事千万不能让父母知道,否则可能会挨打。
尤其是那些女生,更不管随便乱说,只敢与女同学之间相互讨论。
学校的老师都禁止男生和女生互窜宿舍,因此学生们都是悄悄进行,那些事老师根本就不会知道学生们做的那些少儿不宜之事。
自从那次被戴小花打了一顿之后,我上小学的时候再也没给女生写过情书之类的东西。
说真的,后来我发现戴小花脸上长了很多痘痘,一点都不漂亮,反而奇丑无比。
爸爸和妈妈经常吵架,几乎没天都会吵架,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吵架,妈妈实在气不过,端起手里的碗就像爸爸砸去,砸在爸爸的手臂上,把爸爸砸出血了。
爸爸见妈妈动手,更加生气,抓住妈妈就打。
第二天,妈妈离开了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每次妈妈和爸爸打架我和弟弟都会哭,弟弟是真哭,我是假哭,反正我就是做个样子,让他们知道我很难过很伤心,不想看到他们打架。
我外婆就是一个做事很啰嗦的人,我妈妈估计是受到外婆的遗传和影响,也很啰嗦。
爸爸每天就拿这理由骂妈妈,妈妈很少还口,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说两句。
爸爸嫌妈妈做事慢,做饭不好吃,总之是这不好那不好的,各种理由各种骂。
妈妈不知去了哪里,我早上起床要吃饭去学校,只能自己做饭,或者吃冷饭。
回家要和爸爸到坡上去干农活,我哭着给爸爸说,你们以后不要吵架好吗。
爸爸不听,说不是他的错,并说我妈妈可能去外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