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您应该知道,您两位作为这次案件的当事人,所说的只能成为参考信息而不能成为证词。”
“我知道。”余老爷的语气很淡,没什么感情,“我只是想说一些我知道的事情而已。”
“您请说。”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小琛是在我们余家失踪的,他是那天早上被我的前管家甄秀接回来的,实际上那个时候,他已经恢复了清醒,所以他写的那份遗嘱是可以生效的。”
“您知道您的话代表什么么,如果您的话被证实,余家的家产就要被甄秀的女儿葛天羽继承。”沈聿似笑非笑的看着余老爷。
“那些都无所谓,我就是陈述事实而已。”余老爷仍旧没有表情。
沈聿用笔轻点本子,“余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
余老爷颔首。
“您之前和人探讨过有关问题么。”
“没有。”
沈聿站起身,“好的,我记住您刚刚说的了,谢谢您亲自来厅里一趟。”
王管家把余老爷推了出去,沈聿看着他们,低头在本子记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