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句话掷地有声,让在场之人无不侧目。
沈舟一听双腿已经跪下,伏地道:“吕管家恕罪,我——”
吕管家冷哼一声,打断沈舟的话,却对薛云道:“薛云,此事你来处理!”
薛云连忙躬身应道:“是!”随即,他走出人群,对姜山道:“据闻你得平山王的推荐,也可进帝国学院,怕是在平山王国身份也是显赫。可在帝都,平山王国怕是鞭长莫及,届时齐栋王子要行报复,你定然难逃厄运!”
姜山有些皱眉,这件事情他可没来得及想过,这些天他一门心思就是想怎样挣学费,哪里知道这些事情。此时听到心里也觉得麻烦,便道:“你的意思是?”
薛云笑道:“你如果愿意,可以加入我姬家,你既然能够击败我沈舟大哥,必然有过人之处,姬家可以为你大开门庭,以后荣辱与共,帝国学院里,还没人敢欺负姬家之人!”
姜山显然明白,却问道:“恕我孤陋寡闻,平山王国是边陲小国,我从没听过姬家。”
薛云不以为意,笑道:“姬家乃是尊岳大帝外祖家族,深受帝恩,受封帝国第一家族,永享帝王之尊。你没听过也属正常,毕竟姬家一直都低调行事,从未张扬。”
姜山皱眉道:“多谢告知,薛兄好意心领,可我生是平山王国的人,死也是平山王国的鬼,转投姬家怕是做不到。”
薛云惊讶地看了姜山一眼,叹道:“莫非你以为我是以势压人,逼迫你进我姬家,心中有怨,所以不愿?”
姜山道:“自然不是,今日在下误闯花园,弄断姬小姐的宝剑,实属无心,至于与这位的冲突也只为自保,还望恕罪。”
薛云道:“看来姜山兄弟是要忍心拒绝在下的好意了!”
姜山却道:“不知道在下可否看看姬小姐的宝剑,也许还能修复!”
“怎么可能,这剑可是连公输大师都没有办法,你能看出什么?”在场的另一个少年不屑道,他似乎对姜山拒绝薛云的提议心有不忿。
姜山傲然道:“我能弄断,那自然也能修好,否则我定当赔一把一模一样的!”
少年被姜山的大话噎住,一会儿才道:“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让他试!”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姜山回头看去,却见一个黑袍老人匆匆赶来,而身后赫然是欧冶钟和罗布二人。
欧冶钟猛地冲了过来,一看姜山浑身血迹,厚道:“小山,是谁伤你,我撕了他!”瞬间欧冶钟像是化身了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罗布也过来扶住姜山,连声道:“没事吧小山,万事有罗哥,这声哥不会让你白叫的!”
姜山看着二人脸上愤怒的神情,顿时心里一暖,轻轻锤了两人胸口,笑道:“我哪里会有事,你们怎么来了!”姜山伸手拦住激动的欧冶钟,摇了摇头。
罗布在姜山身上摸索了下,却见姜山身上的血渍都凝固,一拍居然纷纷落下,而姜山身上皮肉上伤口可怖密布,却都止血结痂,惊道:“伤这么重还没事,我和大师兄陪着公输大师检查送来的兵器的,姬大小姐过来找公输大师——”
“小朋友,你如何找到柄剑中唯一的暗伤的,居然一拳破开这柄秋水剑,你这眼光未免太骇人了!”跟他们一起来的公输大师急切地问道,他手中拿着的正是断了的秋水剑。
姜山一听就知道这位公输大师是个行家,一般的铁器之中多少都是有暗伤,许多锻打法都是要解决铁器中的暗伤问题,诸多锻打法都只能将暗伤无限地缩小,却很难真正的除去。若是兵器,在遇到同等级的较量中,暗伤变成了制胜的关键。
姜山点点头道:“这把秋水剑虽然是一柄顶阶凡剑,但是最后成器的手法拙劣,在剑脊之中留下了一道暗伤,虽然劈刺时无碍,但一弯之下,定然会有影响。”
“没想到,我公输家族的成器的手法竟然被说成拙劣,你算是第一个!”公输大师面露不悦。
姜山根本不知道什么公输家族,他道:“我只想知道,我如果修好了这柄剑,今天的事情能不能过去!”
不等别人说话,公输大师已经抢道:“我担保,若是你真能修好秋水剑,我便保你离开!”
“公输大师!”薛云出言喊道。
公输大师却摆手道:“这秋水剑我修不了,修补顶阶凡剑,必须要有顶阶灵匠师的实力,老夫当真要开开眼界!”
薛云顿时释然,他可不相信,姜山已经是顶阶灵匠师了。
一时,场中几乎所有人都有了和薛云相同的想法,连见识过姜山锻造技艺的欧冶钟和罗布二人也都紧张地看着姜山,等他开口。
姜山扫视了一眼众人,忽然笑道:“那好,带路吧!”
“大言不惭!”跟着薛云的另一少年忍不住开口道,可却被薛云伸手拦住了。
姜山回头看了这人一眼,道:“我姜山说道做到!”
薛云开口道:“若是你修补不了当如何?”他心中明白,吕管家将此事交给他,便是考验他,如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