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高阶凡匠师。
十里长亭无客走,一路相送终两头。
姜山跟着众人踏上征程,无视身后的冷嘲热讽,默默前行。刚走了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小山,加油呀,张叔可等着你风光回来啊!”张木匠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气喘吁吁的,像是急忙赶过来一样。
姜山蓦然回首,却看到张木匠和一帮经常到他铺子里光顾的老街坊都来了,他们还举着个木牌,上面刻着:“小山加油!”做工有点粗糙,应该急急忙忙赶出来的。
姜山本来满心的孤独在这一刻被完全驱散,他脸上露出了笑容,笑的十分开怀。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只是他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世界而已。姜山心底呐喊:“我在这个世界有家,有名字,我叫姜山,我是姜山——”这一刻,他终于认可了自己的身份,融入了这个世界。
“张叔,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加油的!”姜山开心地挥着手,朝他们喊道。那些贵族都远远地躲开,好像生怕和这些市井平民扯上关系。
张木匠不是唯一认为姜山是天才的人,他们都深信姜山的天赋,一直都认为,姜山不会是平凡人,总有一天,他一定会一鸣惊人!
这时,天空乌云散尽,明媚的阳光洒在了这群朴实善良的街坊脸上。他们的笑了深深地印在了姜山的心里,温暖着他那颗孤独的心。
……
带着街坊长辈的祝福,姜山满心兴奋地跟上了前面的队伍。半个时辰后,他忽然心有所感,猛然回头,眺望远方群峰,一座山峰之巅,他竟然看了老爹姜岳林的身影。没错,那就是姜岳林,他不敢置信的发现,自己居然能看清楚,就像人就在眼前一样。
姜山忽然明白,姜岳林是土行师,这就是他神妙的手段。姜岳林朝他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让姜山心里一突。这样的笑容他太熟悉了,五年间练习五德锻打法,他无数次见过这样的笑容,每次之后不是被炉火烫伤就是锤到手指,从来没有好事。
“老家伙,你下了什么绊子!”姜山用口型朝姜岳林说道,他感觉姜岳林一定能看到。
果然,姜岳林脸上笑意更浓,随即似乎是哈哈大笑起来。忽然眼前一花,已经看不到老爹的身影。姜山在身上摸了摸,这才猛然想起,老爹一分钱都没有留给他。
姜山顿时恨得牙痒痒的,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开的铺子,没日没夜的干了多少活。虽然知道老爹是在磨练自己,可毕竟赚的钱都在他那里。想到痛处,他不禁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头子,算你狠!”
此刻,姜山其实明白了老爹的意思,他怕自己怠慢了匠师的修炼,这是给自己压力,发奋图强。父爱深沉,若非历经世事,又如何能明白姜岳林的苦心呢!
“快走了,小山子,一个人在他那儿发什么呆呢!”磬瑶公主转身朝已经掉队好远的姜山喊道。
姜山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看了磬瑶一眼,忍不住嘀咕道:“我要不要施展下美男计,傍上这个小富婆呢?”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李长老此时也回头看向了他,姜山顿时觉得心里一紧,这次带队的是李长老。他带领着庞非卿、馨瑶和自己三人,以及一队王室工匠和几个平山王的使者一路向帝都。
姜山一个人走在队伍后面,跟这些工匠倒是聊得火热。他们虽然听说了姜山和馨瑶公主关系匪浅,但他平易近人的性子,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转眼到了中午,他们来到了一处草原的边缘,队伍原地驻扎吃些食物。
馨瑶过来扯着姜山到她们那一起吃,馨瑶和李长老几人都是乘着车的,这车和前世电视上见到的马车差不多,不过却大得多,简直就和一个房车一样,由六匹凡阶四级土行兽遥路驼共拉。
姜山拗不过馨瑶,此刻那神殿长老正与庞非卿还有那个使臣同桌吃饭。
姜山不自在地吃着饭食,听着使臣不断地拍着庞非卿的马屁,只觉得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庞非卿似乎非常受用,瞥了一眼姜山,暗自冷笑,忽然朝坐在首位的鹤发童颜的老者说道:“师父,我这姜山兄弟体格也不错,能不能也收他为徒?”
老者正是土行神殿的李长老,一身明黄色的长袍,简单地用着饭菜,一直不曾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老者道骨仙风,十分淡然。
姜山一惊,不知庞非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皱眉盯着庞非卿,却见他一脸希冀。
馨瑶也期盼地看着李长老,她也忍不住求道:“师伯,你就收下小山子吧,他人很好的!”
李长老面向姜山,耷拉地眼皮微微开阖,精光一扇而逝,忽然不带一丝人情味地说道:“你以为找人求我就会收你为徒么?废物就是废物,你一辈子都不会成为五行师,在我眼皮下也想捣鬼吗?”
姜山先是诧异,随即看向了庞非卿,只见他脸上的得意一闪而逝。姜山总算明白他的意图,又看了眼李长老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姜山心中郁闷,瞪着李长老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