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庞大哥你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姜山在一旁看着,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多余的,完全插不上话。土行师是他不了解的领域,以前他听说土行师诸般神妙之时,一直以为是这个大陆的愚昧的幻想而已。毕竟他一直受着科学教育,骨子里就不愿意相信这些超自然的东西。
而今,他见识过了馨瑶的那神奇的手段,还有庞非卿射出来的那团堪比炮弹的黄光,才明白五行师是多么厉害,恐怕移山倒海,真不是吹牛。
看着馨瑶眼底的欣羡,姜山明白庞非卿定然是天赋超群。心底那深深的失落都变成了一种渴望,他从不愿与人争什么,可他心里却真的不想比庞非卿差,如今,他真的非常渴望成为五行师。
……
“喂——”馨瑶凑到姜山耳畔大喊了一声。
“啊!什么?”姜山这才从一个月前的经历中回过神来。
馨瑶嘟起嘴气鼓鼓道:“人家特地来找你玩,你却发起了呆,究竟在想什么呢?”
姜山面露尴尬,自己一愣神居然就发呆了,连忙道:“我就是想起来我们一路上的经历了!”
馨瑶一听眼前一亮,兴奋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看得姜山心里直打鼓。
姜山哭丧着脸道:“我的小姑奶奶,您就放过我吧——”
“嘻嘻!不怕不怕,乖啦,我就逗你玩的!”馨瑶调皮地摸了摸姜山的头,然后挽住了姜山的胳膊。
姜山有苦难言,蹦了句:“一点也不好玩!”可顿时就感觉到一股杀气,下一刻,腰上的软肉就又糟了央。
又是一番打闹,在姜山义正辞严以及当仁不让地……求饶下,馨瑶在掐累了后,终于决定放过了他。
姜山像个哀怨的小媳妇儿一样,边揉着腰边可怜吧吧地看着馨瑶道:“说吧,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馨瑶把纤长的手臂背在身后,此刻像个羞答答的邻家小妹一样,调皮的道:“你猜!”
姜山一皱眉,狐疑道:“难道秦叔叔来了?”
馨瑶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道:“小山子,你说给我的剑呢?”脸上尽是狡猾。
姜山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道:“得,我给你取去!你先帮我看着点铺子!”说着他往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却发现院里空无一人,姜山四处张望了一番,不禁嘟囔了句:“老头子跑哪儿去了,老年痴呆可别走丢了!”他恶狠狠地想着,忽然见院子后的山腰上一个黑影闪烁,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再一看,那黑影已经快到了山顶。姜山心生好奇,便忍不住向后山跑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要给馨瑶拿剑的事!
后山不算高,姜山没少爬过,轻车熟路半刻钟不到就到了山顶。只听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竟然是他老子姜岳林的声音,刚才果然不是错觉,而另一个声音正是馨瑶的父亲,平山王国国王,秦壁。姜山下意识地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虽然看不到情形,先听听也无妨。
“哥,你是我亲哥还不行嘛!”秦壁都快带上了哭腔,这要是让别人看到非惊掉了下巴不可,这哪里还是那个威严的平山王。但这种语气,姜山有种莫名的感慨,忽然想到,自己在馨瑶面前,可不就是这副德行,真是同病相怜。
姜岳林冷淡道:“你不同意?”
秦壁赶紧道:“可你这样等于是害小山,那里可是刀山火海,去了就是找死!”
姜山听到这里,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怎么还跟我有关,又去什么地方?
姜岳林斩钉截铁道:“他是我儿子!”
姜山听到这话心里忽然一紧,伏在岩石后一动不敢动,继续的偷听下去。
秦壁急到:“可神殿的李长老说了,姜山是矿石体,五脏都是杂质,根本不能修炼!”
姜山忽然想起来,前两天回来时,在王国的后花园里,那个老者看了自己一眼后,就说了句什么矿石体。馨瑶还罕见地安慰起自己,而那个庞非卿更是洋洋得意看着自己,莫非就是说的我不能修炼?
姜岳林不为所动道:“他是我儿子!”话里的透着强烈的自信,自信的让人不可理喻。
姜山听得热血沸腾,他不懂矿石体怎么了,可他明白,他想要修炼得要越过一道天堑。
秦壁气结:“你——简直不可理喻!”
姜岳林淡淡道:“小山要进帝国学院!”这话却充满着不容置疑,仿佛是说的一个事实一样!
秦壁又哭丧道:“哥啊,你是我亲哥!”
姜岳林这才笑道:“不就是花点钱么,你可是平山王!”
秦壁急的跳脚道:“花点钱?没个十万两上品土行晶石能推荐小山入学?我真是命苦——”
姜岳林没说话,秦壁忍不住埋怨道:“你要是肯教小山还要这么麻烦么,要是你肯教我都想让瑶儿拜你为师了,送什么土行神殿!你偏要教他什么锻造,匠师能有什么用!”
过了一会儿,姜岳林才道:“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