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狡黠道:“跟不跟我走,本公主可是土行神殿的弟子,堂堂的五行师,难道还怕这些草寇。胆小鬼,害怕的话我就自己去啦!”
姜山被馨瑶一激,顿时男子汉的气概直接吞没了他的理智,一拉馨瑶的玉手翻身上马,不满道:“谁害怕,尽管走,我跟——”话刚说到这里,一股悔意如潮水般涌来,刚想改口,赛风驹却已经风一样的蹿了出去,吓得他赶紧搂住了馨瑶的柳腰,满嘴灌风,根本说不出话来。暗恨自己遇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闭上嘴巴,只能祈祷,千万别遇上草寇山贼啊!
姜山怀着万分忐忑的心情度过了这最漫长的半个时辰,路越走越窄,眼看路的尽头就是峡谷的入口,他的一颗心都也提到了嗓子眼。
转了个弯,赛风驹放慢了速度,姜山一看周围,顿时就感觉心漏跳了好几拍。沿着路的两边残留着很多行兽和人的骨头,苍白的骨头上充满了恐怖的刀斧伤痕。这些骷髅有新有旧,有的上面的血渍还依稀可辨。眼前此景,像是身临炼狱,让人毛骨悚然!
馨瑶却神经大条,丝毫不见害怕,看到此情此景竟然说道:“果然有一帮恶人,这回看看本公主怎么除恶吧!”
肃杀的气氛似乎连赛风驹都能感觉到,它的步伐慢了下来,最后干脆止步不前,无论馨瑶怎么扯缰绳,赛风驹就是不走,甚至几次自己掉头,不住地低声嘶鸣。
一阵风吹过,峡谷里顿时响起一声如泣如诉的风嚎。山壁上滚下几粒石子,一声声的撞击声在谷中回荡。
姜山听得头皮发麻,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道:“馨瑶,咱们还是回去吧,趁山贼还没发现咱们,他们可不是一两个人!”
馨瑶柳眉微蹙,回过头来不满道:“那有什么,我在土行神殿,可是打过两三个土行师的,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已经是鼎阶六段的土行师了。我一击之力可是有六千斤的,信不信我打你试试!”说着她示威似的扬了扬小拳头。
姜山心急如焚,赶紧哄她道:“我知道你厉害,可你身份高贵,怎么能打打杀杀的呢!咱们还是回去吧,原路返回,咱们半个月也就能回去了!”他才不信馨瑶的话,从小就经常和她玩,拳头有几斤几两他还不知道,才不过一年多没见,土行师能有这么厉害?暗自腹诽:“六千斤,我天天掰断的铁棍少说也得八千斤,跟我吹什么牛!”
馨瑶盯着姜山的眼睛,忽然就喊道:“你骗人,你眼神里面就是不信我!不行,我偏不走!”
姜山暗叹丫头鬼精灵,连忙告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嘛,还是回去吧,你是土行师,我可是普通人,咱不玩这个了好不?”这丫头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自己跟她就没脾气,也许就是因为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吧,虽然她比自己还大上几个月,可自己打心底就把这个丫头当妹妹疼吧。
馨瑶嘟起嘴,气鼓鼓道:“我不——”可这时,突兀的传来了一声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又有猎物上门了,这下哪也别去了!”
姜山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顿时感觉脑袋眩晕,喘不过气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七八个汉子,为首的却是个满脸虬髯、杀气腾腾的凶恶魁梧汉子,怕有两米多高,一身恐怖的肌肉穿着兽皮,黑面獠牙,脖子上挂着串满白森森的骨头的项链。看起来根本不像人,更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叫人不寒而栗!
姜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除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汉子。对方还人手一根不知名的兽骨做成的兵器,自己可手无寸铁,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正愁怎么保护馨瑶脱困时。
馨瑶却一扯缰绳,赛风驹掉过头来,看到对方野人般的装束,先是一愣,随即让众人大跌眼镜,她不但不怕,反而娇笑连连,掩面道:“你是谁呀,怎么生的这副怪模样,也太逗了!”
虬髯大汉看起来虽然凶,可是被馨瑶一笑居然不自在起来,一时凶相尽去,反倒真有几分滑稽,瓮声瓮气地问向身后一个身材瘦小但却一脸精明人,道:“她笑什么,我这样子还不够可怕么?”
精瘦地男子不停地挤眉弄眼,口中急道:“报名字,报名字!”
姜山将一切看在眼里,顿时狐疑起来:“该不会真是个草包吧!”
虬髯大汉呆萌的神情尽去,又复凶恶的模样,只是刚才的插曲让他此刻卖力的表演看起来浮夸没有威势。只听他又狠声道:“听清楚了,我就是鹰愁涧的山大王牛芒,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流氓?”馨瑶诧异地开口。
姜山一看馨瑶又要说话,一把捂住她的嘴问道:“那要多少买路财呢?”
虬髯大汉又低头小声问那个精明的瘦子,他有意压低声音,可姜山依旧听得一清二楚,只听他问道:“咱们跟他们要多少钱?”
精瘦男子瞥了一眼姜山二人,眼珠一转道:“就要五十两中品晶石吧,看这俩人挺有钱的!”
虬髯大汉深以为然地哦了一声,又抬起头来,凶相毕露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