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嫌疑者
“这个人叫青木一郎,当地警方说从其它监控中只追踪到他跑出了学校,因为学校地处郊区和《公民**法》的限制,学校外面的路并没有安装摄像头,警方暂时还没有找到其它线索。”玛丽回答。
“采集人体气味分子了吗?”
“还没有,因为视频录像很清楚,事实确定,而且来往的人比较多,气味比较杂,所以当地警方认为这没有使用微分子痕迹收集仪的必要。”
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动物每时每刻都会散发出气味分子,动物可以据此猎食、求偶,人类却什么也闻不见,所以依据这个原理发明了微分子痕迹收集仪,用来收集散发在空气中的微小的气味分子并自动检测,人体散发出来的气味种类虽多,但属于一个人的气味分子中有一些超微量化学元素结构是相同的,以这些微量化学元素统一各种气味就可以判断一个地方都有谁来过,几个人来过。
按照惯例这件案子只是一般的刑事案件,由当地警方办理,国际刑警不便过问,但叶砚海出于职业习惯还是想多问几句,况且武田还是他的老朋友。
“武田君,我记得这两个人都是你的学生吧?”叶砚海下车后问在一旁的武田雄。
“这两个都是我带的研究生,跟了我很多年了。”武田缓缓的说,“他们都是来自日本的留学生,女的叫武藤静子,男的叫青木一郎。”
“他们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在这里做试验,这栋楼是我们医学院的精神圣地,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有资格在这里得到一间小实验室。静子和一郎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能教导他们我也感到很荣幸。他们这一学期的研究课题是细胞的分裂与再生,在里面有单独实验室,晚上都会来这里做实验到很晚。因为这里学校主建筑群有些远,位置有些偏僻,为了安全考虑,学校规定晚上不能在这里逗留,但这两个学生都很努力,我就应他们的要求向学校申请特别允许他们晚上待在实验室。都是我害了他们啊,如果不是我允许他们晚上待在这里,也许就不会发生惨剧!都怪我没有把一郎的品德教导好,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我可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待啊!”说着,武田雄的眼泪就留了下来,让叶砚海和玛丽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也不用太自责,有太多的事我们预料不到,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没人能阻止的了。”叶砚海无力的安慰,其实,他里也很难过,武藤静子和青木一郎他早先就认识,有几次叶砚海受重伤到武田这里做治疗都是这两个人做的助手,对他们的印象很好,是很负责的两个人,“静子从实验楼里出来好像很害怕一样,你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吗?”
“具体我也不清楚,”武田雄擦一擦眼中的泪水,轻微的摇摇头,“这个实验楼有几十年了,虽说是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进入,但越是优秀的人往往求胜心更强,造成的心里压力也就越大,每年都有学生因各种原因自杀,甚至有学生因为进不了这栋楼而特意来这里自杀。时间久了就传说这里闹鬼,偶尔会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事情发生,这也是学校禁止学生晚上来这里的原因之一。静子胆小,一郎经常用这个吓她,我也看了视频,觉得可能是一郎又在吓她了吧。”
“青木一郎和武藤静子关系怎么样?从视频中看一郎下杀手很突然,完全没有预兆,有什么样的仇恨让一郎突然下毒手。”
“一郎和静子是恋人,但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因为一郎这个人有些小心眼,他不允许静子有别的男性朋友,并经常为这个吵架,我也劝过一郎多次,但一郎是个大男子主义者,认为女生就应该听男生的。前几天静子还跑到我这里来哭诉说要和一郎分手。哎!都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对他们的感情生活关心太少了,那把武士短刀还是我送给一郎的,本来身在异国能做一对恋人也挺好的,可是没想到……哎!”
“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世事难料,你已经尽力了。”玛丽的安慰语也显得苍白,在这种时候谁也想不出更好的语言。
“是啊,这是宿命,命运如此安排,谁也避不了。希望一郎早点投案自首,也能减少一些罪责。你们会负责这案子吗?”
“不会,这是一般性谋杀案,由当地分区警方负责。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下午就要苏醒的维吉尔?穆勒。”
“维吉尔,我的老朋友,我们又一次要见面了。”武田舒了口气,愁闷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抬头看看天似乎是在回忆,“你们或许不知道,当年日本经历“破产的十年”时,我父母带着刚出生的我带到法国谋生,就是在老穆勒先生的家里做佣人。先生待我们很好,我和维吉尔是同一年出生,从小就是很亲密的玩伴。我们8岁那年先生病重后决定将有发病前兆的维吉尔冰冻,以保存他未来的希望。我也是因为维吉尔才立志学医,大学学有所成后穆勒家族基金专门资助我研究他们的家族病,可惜啊,是我无能,维吉尔至已经是第四次苏醒了,我还是没找到治愈他的方法。或许这就是穆勒家族的宿命,无法改变。现在人类的寿命已经无限延长,每年有无数老年人因生命太长,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