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填补术
从西班牙回到里昂已经是第二周,这天一大早林裳、玛丽和李就开车前往里昂中心医院。在一周前的西班牙马德里,为阻止发疯的公牛冲入一个小镇,叶砚海和葛都受了伤,特别是叶砚海,右腰被巨大的牛角刺入,几乎贯穿。今天是叶砚海进行“肌肉填补手术”的日子,三人今天主要是为了看望叶砚海和葛,但玛丽和李更是好奇想看看这种手术。苦难最容易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虽然特攻组成立时间很短,但在共患难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变的很好,这一周来他们天天去医院,只不过今天的看望让他们更加期待。
肌肉填补手术是从美容中发展出来的,人们在受伤后靠细胞组织自身的愈合后皮肤表面会留下伤疤,为了不留下疤痕,美容业尝试在新伤口处直接用特殊的催生光线和溶液在短时间内促进表皮细胞快速分裂,直到伤口愈合重新长平,不会留下任何伤疤。后来随着技术的不断改进这种方法扩大用于促进受伤的肌肉生长,直到今日,已经从美容业中分离纳入医学成为治疗外伤的一种主要手段。如果受伤特别严重,肌肉组织损失较多的话,手术前则需要提取伤者的细胞进行培养,使其分裂生长,等到生长出足够多的肌肉组织,再将其填入伤口用催生光线促进愈合,可以节省大量时间。
葛的腿被牛角划了一道长口,不过伤口不深,没有伤到筋骨,已经在几天前直接用催生光线进行愈合了,但叶砚海受伤较重,肌肉损失太多,所以提取了肌肉细胞在实验室进行培养,用了近一周才培养够所需的量。
早上6点,在一间放着舒缓音乐的手术室内,几名带着口罩的医生、护士正在调试各种设备,灵活的机械手按工作人员的各种指令做出动作以测试灵活度。林裳,玛丽,李还有腿伤已经好的葛身穿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站在不远处。本来手术室是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的,但警察总是多少有点特权,再加上主刀的医师武田雄是叶砚海的老朋友,他们才得以在这里观看手术过程。叶砚海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默不作声,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现在**着上身躺在床上,白净的皮肤,冷峻的脸庞,完美的身材,紧绷有力的上身肌肉惹得工作的护士不时眼带笑意的向他身上瞟,就连站在远处的玛丽也是张大了口,眼睛盯着叶砚海的身体,一脸花痴状,她甚至还悄悄拍了一张照片。这让叶砚海觉得很尴尬,干脆闭了眼睛不去看她们。
“为什么现代医疗都要放音乐呢,就连手术都有音乐。”李刚从警校毕业,平时除了电脑什么都不管,却是一个很好奇的人。
“现代医学证明人体对音乐有着特殊的感觉,甚至细胞也能感受到音乐的旋律,”林裳一边给李解释,一边也忍不住的往叶砚海那边瞟,“舒缓的音乐能使人体放松,减少压力,减少身体潜意识中对治疗的本能排斥。对外伤这样的手术来说,数千年前中国的华佗的手术就证明人体细胞本身就具有很强的粘合性,伤口可以愈合,但从医学的微观角度看细胞的粘合并不完美,有许多缝隙,就像破了的镜子重新粘合一样,总会有裂缝,而音乐能让人的精神放松,进而使每一个细胞放松,让身体本身的细胞更愉快,‘忘记’有细胞曾经‘离开’过自己,消除心中的芥蒂,重新完美的‘接纳’新细胞。而选择早上这个时间也是因为在这个时段的人身体是最为放松的时候。”
“是么……”显然这个解释对李来说依旧有点深奥
手术开始了,护士先小心翼翼的拆除叶砚海腰上的绷带,可以清晰的看到叶砚海腰上的伤口依然很严重,主刀医师武田雄小心的从器皿中取出一块肌肉组织,一点一点的植入叶砚海的伤口,植入完成后机械手臂被移到伤口处开始放出一种淡蓝色的光线,主刀医师一边洒入生长液一边从深层开始翻动着肌肉组织顺着原来的肌肉纹理配合着机械臂,一点一点的促进肌肉愈合。起初肌肉组织愈合较慢,在林裳他们看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但一个小时后进行最后的皮肤伤口愈合的时候他们可以明显看到奇异的事情:在淡蓝光线的照射下,叶砚海伤口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着,短时间内完全愈合,伤口处平整如新,没有一丝疤痕。
手术完成了,护士们依依不舍的将叶砚海推进了普通病房,葛他们也跟了过去。叶砚海腰上的肌肉填补手术顺利完成便意味着外伤已经好了,身上其它的小伤口在几天前就已经经过光线照射愈合了,但为保险起见一般要留院观察几天以防有排斥反应和恢复精力。
正在叶砚海与他们高兴的谈笑时主刀医师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