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全穿帮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你快出去。”我催促雪辞兰道。
雪辞兰绕回盥洗室,装作毫不知情地走了回去。但见几个保安匆匆跑来,抓住了云泽,雪辞兰很着急地问:“妈,云泽怎么了?”
“啊?你说那个色狼吗?我不认识他呀。兰兰,我们快走吧,这里的人素质真低。”雪太太唾了一口,牵着雪辞兰的手匆匆离去。身后传来云泽杀猪般的嚎叫声,“我冤枉啊,伯母、辞兰妹妹,你们听我解释……”
哎,可怜的人必有可悲之处。谁叫他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呢。
我背负着双手,悠哉地踱了出去。
“崔小蛮,你真是怂到家了,那么恶心的法子都想得出来。”我和雪辞兰坐在小山上,回想起昨天晚上舞会现场的事,雪辞兰仍是忍俊不禁。
“小姐,我是在为你办事。”我强调道。
“是倒是,只不过你真的是很有当色狼的天赋呢。”雪辞兰的脑海里大概还回荡着那句‘小姐,你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信不信我现在就变成色狼吃了你。”
“你敢!”
“我……”我猛地站起身,揪住衣服打算撕开,突然豁然省悟,“我才不上你激将法的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