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刘艳说的那个洞是我脑袋里的冥池,至于人脸当然是冰魄老鬼了。这事我本来就知道,算不得什么坏事。我着急地问道:“刘艳,除了脑袋,我别的没什么问题?”
“没有啊。但是叔叔,你脑袋的问题很严重。”
“我知道。”
“不是啊,你要是不把脑袋里那张脸挖出来,它就会像蛀虫一样吃光你的脑子里的精气,你就活不了几天了。”
“我知道。”
“叔叔,你的脑袋真的得立即治疗的。”刘艳着急了。
我无语到了极点,只得再强调一遍,“我知道了小朋友,我这次去华盛顿,就是为了治脑疾的。”
我说完以后,转头看到雪辞兰不敢置信的表情,感到很奇怪,“你那么看着我干嘛?”
雪辞兰愣了大半天,才支支吾吾迟疑地说:“你神经病啊?”
“嘿!”我顿时有种抽人的冲动,反瞪着雪辞兰骂道:“你怎么骂人,你才神经病呢。”
雪辞兰眨呼眨呼眼睛,无辜地问:“那你刚才说去华盛顿治脑疾啊。”
我感觉我再要和这三人待下去,真要变成蛇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