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眼中闪烁着黯然的痛苦和难以抑制的怒火。
自己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死，自己做了那么多，宁愿牺牲自己，以命搏命，但是到最后还是没能力保护他们。
反而是冥保护了自己。
不知道冥是什么时候有了牺牲自己的打算的，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楚陵仔细地感受着冥的精神力不断修复着自身的伤势，感受着自身消耗的精神力被不断补充。
他没有去看冥渐渐淡化，终于消失的身影。
但是他知道，潜入小队的一名队员陨落了，就在自己面前。
来时的八人，终究再也无法聚齐了。
一开始每个人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开始就知道可能自己、或者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将一去不回，但是，当现实呈现，还是会觉得不舍得。
那种发自心底的不舍，却无论如何也无力挽回的感觉，真的让人痛苦不堪。
“生死无常，幽幽而冥。”
“一路好走。”
楚陵低低的呢喃一句：“我们会闯出去的。”
一双黑色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羽翼无声无息的舒展开，楚陵周围的时空都被扭曲了。
精神力并没有恢复巅峰，但是冥以牺牲自己为代价的禁招却是也将自己S级的精神力补充的差不离了，至于浴血搏杀的伤痕更是痊愈了。
现在，近乎巅峰的楚陵，将会用足以影响法则的力量，将失去的痛苦，尽数发泄在艾尔泽亚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