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鹏吐出‘紫府’,气息有些萎靡。洪蒙取出自‘永生仙城’购置还未用完疗伤丹药,一股脑儿喂进鹏嘴,命令金翅大鹏自行疗伤,就迫不及待地向面前已经收缩得只有尺许大小,紫光黯淡的‘紫府’输出一股混沌真元。
得到灵能补充的‘紫府’一阵紫光闪烁,随着洪蒙的意念迅速扩大,片刻就恢复成一座府邸模样。
冲进‘紫府’,来到东方嫣然房间,望着仍然沉浸在入定中的东方嫣然,洪蒙轻松之余又不禁有些莞尔,谁能想到,‘紫府’中二人会在金翅大鹏府中走了个来回。
回头探望玄机,玄机表现得极为镇定,向洪蒙叙述了寒流入侵,‘紫府’就自行关闭,至于‘紫府’之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是一无所知,只是‘紫府’内温暖如春的气候,因气温下降而略有冷意外,府内再无其他变化。
洪蒙担心时间一长,沧月会被混沌珠逼出珠外,就嘱咐留意东方嫣然的动静,然后赶忙出了‘紫府’。
‘紫府’在洪蒙的意念指令下,进入混沌珠中。洪蒙感觉沧月在灵髓池和灵药圃中的灵气滋润下,气息又增强了些许,心中不禁大喜,不惜大费周折地把灵髓池和灵药圃重新搬进‘紫府’,以便利沧月的恢复。同时取出剩下两块‘魂石’略小那块放置在沧月额前,运起混沌真元,将‘魂石’精华源源不断输进沧月的识海,同时一掌轻压沧月胸部,帮助沧月恢复心脏的搏动能力。
‘魂石’不愧是天界异宝,其中还未消耗到一半,沧月已经醒来,可是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准女婿搂抱在怀中,而且高挺的胸部还覆盖着准女婿的一只大手,那里还敢睁开眼睛来面对这难堪的局面。
一阵阵异样的情绪不断袭扰着沧月的识海,沧月的翘鼻上已经有汗珠沁出。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想到,她这一装做昏迷不敢醒来的举动,却获得了莫大机缘。识海的伤势在‘魂石’的精华补充下,不但痊愈,还不断地扩充。身体内页自行周天运转起来,不断地吸收从洪蒙手掌传来的混沌真元,并慢慢地消化贮存。
洪蒙在自己的准岳母身上,那里会在乎损失一些真元,即使感觉沧月体内情况有些变化,却加大了真元的输出。
这一下,沧月感觉自己浑身再也找不到半点伤势,而且修为蹭蹭地往上窜,而且还无须担心心境不够,境界不稳的情况出现。
沧月再也不敢假装下去,故意先轻吟了一声,睫毛轻微地颤动了片刻。洪蒙即刻收起按压在准岳母胸部翘挺上那只享尽艳福的大手,把沧月扶成盘膝的姿势,‘魂石’倒是并未收起,点在‘魂石’上的手指直到‘魂石’完全碎裂跌落,才收回手指。
沧月仍旧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把女婿留在体内的真元充分炼化,完全吸收,同时不忘凝练神识,熟悉那扩大了近一半面积的识海。
“这一次在这傻小子身上却是获益良多,却只能装聋作哑,连一句‘谢’字都无法说出口,否则让他明白我早已经醒来,岂不是给他留下为老不尊的印象,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的状况。不过我怀胎三年。生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便宜了这傻小子,他本该好好孝敬一下我老人家。”想到这里,沧月忍不住莞尔一笑,顺势收功而起,伸伸懒腰对洪蒙说:“傻小子,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好像睡了一觉似的。”随即意识到这个‘傻小子’的称呼大有语病。赶紧顾左右而言他,“这府邸内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灵药圃,‘咿’那个池子里好像是灵髓,‘哇’!哪来这么多的灵髓!不错,不错!”
洪蒙没有注意沧月的语气变化,一无既往地恭谨地做了回答。当然把与几个女子的情孽牵扯直接给省略了。
虽然对于女婿的机缘‘啧啧‘称奇,但是女婿’大闹‘先天’,劫掳‘长生会’库房,不由得让沧月暗暗捏了一把汗,斜睨了洪蒙一眼,沧月谆谆教诲道:“事情已经发生的,就不去提它,只是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想想嫣儿还在家里望眼欲穿,就能多些理智,少些冲动。你现在也是拖家带口,凡事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希望你不要嫌你月姨唠叨,能够把这番话放在心上。”说完挥挥手往女儿的房间走去。
洪蒙见‘紫府’内众人无恙,就从混沌珠中出来,先查看了一下金翅大鹏的伤势的恢复情况,示意大鹏留在原地继续疗伤。自己则从林木中飞跃而起,立身在邻近寒雾山峰的半空中。
再次感应到那‘先天阴阳太极图’,那先天至宝竟然传来一股欢欣之意,似乎在寒雾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洪蒙索性闭目伫立在空中,全心全意去感知寒雾中的太极图。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洪蒙在半空中就这么站了好几天。浓郁的寒雾逐渐稀薄起来。‘先天阴阳太极图’也显出轮廓来了,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太极图旋转的速度已经不如先前那般迅疾,但是依然在不知疲倦吸收着残留的寒雾,好像一丝半点的也舍不得留下。
寒雾终于散尽,整座山峰也许是自生成寒雾上百万年来第一次完全显露本来面目。
‘先天阴阳太极图’完成了它的吸收寒雾的大业,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