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间精致的绣房。沧月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下,调侃着洪蒙,“这府邸不会是你小子在外面金屋藏娇的处所吧,这房间的一应用品俱全,可以明显地看出是一间女人绣房,而且曾有女人居住于此。”
对于越说越离谱的准岳母娘,洪蒙再也不敢装聋作哑下去,就把‘紫府’的来由叙述了一遍。
听到眼前的府邸竟然是出自西王母之手的‘紫府’,沧月才内心释然,于是大马金刀地往绣床上一躺,挥手将洪蒙赶了出去。
洪蒙走出绣房,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对于能够轻易过了准岳母这一关内心是庆幸不已,沧月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长辈那毫无保留真挚关爱的人,内心早就视之如母,充满着孺慕之情,更不会有一星半点的不敬之意。
次日,洪蒙一大早拿着一只盛放‘先天元阴甘露’的羊脂玉瓶来到沧月门前问安,得到沧月许可后进入房间。
沧月看到洪蒙手上的羊脂玉瓶满脸疑惑,洪蒙赶忙向双手捧上恭声道:“瓶中盛有一滴‘先天元阴甘露’,据说是女娲圣人开创‘玄胎平育天’时遗留的先天宝物,对于女子有驻颜之效,蒙儿机缘巧合得到了此物,特送给您老,聊表孝心。”
沧月内心一震,从洪蒙手上接过玉瓶,翻来覆去地打量了一番,才曼声道:“如此宝物送给我一个老太婆,岂不是暴殄天物,你的孝心月姨我心领了,至于这件宝物你还是给嫣儿送去。”
洪蒙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羊脂玉瓶一扬说:“嫣儿的在这呢,那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沧月原本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又有谁不珍视自己的容貌,看到准女婿为女儿留有备份,就老实不客气把羊脂玉瓶收进怀中,心怀大畅地拍了拍洪蒙肩膀以示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