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蒙施展出‘破天三绝拳’里的‘碎宝’身法,身形直如一抹青烟,先绝笔仙翁三四步到达,左手搂住东方嫣然,右手连出两拳,拳名‘裂阵’。
绝笔仙翁手握一支笔状兵刃凌空写出两个金光灿灿的大字,一个‘战’字迎向拳芒,一个‘定’字飞向洪蒙。
洪蒙拳出飞退,也不看结果如何,谁知那个金灿灿的‘定’字直如附骨之疽,紧随身后。
迎向拳芒的绝笔仙翁此时也是惊骇莫名,那个威力非凡的‘战’字一触拳芒,立马湮灭,绝笔仙翁连连书写了十几个大字,才将拳芒抵消下来,而自己已经退出了几十丈之远,握笔之手还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击向花赏容的一拳,干脆了当地穿体而出,把一具大好身躯,活生生地击出一个明晃晃的大洞,而花赏容已经跌落尘埃,生死不知了,真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谚语。
洪蒙朝着尾随而来的‘定’字击出一拳,将其湮灭在空中,身体一个闪挪,带着东方嫣然从山谷中消失了。
绝笔仙翁心有余悸地长吁了一口气,哪里还有去追赶洪蒙的心思,只是吩咐众人紧急救治花赏容,自己则把所发生的事情传讯宗门,为了推脱罪责,自是将洪蒙的厉害之处大大渲染了一番。
洪蒙搂着东方嫣然在半空中现出身形,望着面前浓郁的白雾皱了下眉头。因为在闪挪中,洪蒙感觉面前的这片白雾笼罩的区域,自己的神识竟然无法穿透,而且白雾中神识的感知也受到局限,只是大概地感知这片白雾笼罩的是一座比周围的山头高出无数倍的山峰
洪蒙虽然明白白雾中这座山峰有些蹊跷,可是怀中还搂着东方嫣然,也就不敢轻易涉险。神识一扫,洪蒙发现白雾周边一大段距离竟然是人迹罕至,鸟兽绝迹,似乎白雾中隐藏着莫名凶险。
洪蒙艺高人胆大,反而乐得有个清静的地方能和东方嫣然相处。找了个林木相对稀疏的地方降落下来,东方嫣然才从刚才飞速闪挪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东方嫣然双手挽住洪蒙的脖子,就那么费力地吊着,不愿落地。洪蒙心疼之下,只好伸手托住她,宠溺地在那小巧的鼻子刮了一下。
东方嫣然伏在这魂牵梦绕的温暖怀抱,早把近日经历的凶险遗忘得一干二净,只觉得天下最也没有比这个怀抱更安全、更舒适的地方,“蒙哥哥,你怎么飞得这么快,嫣儿觉得比‘逸尘’都要快些。”
“蒙哥哥以后就这样背着嫣儿到处飞,好不好?”洪蒙品味着久违的平安喜乐,脑中回思了一下自己进入天界后结识的所有女人,觉得只有东方嫣然才能带给自己这种感觉。
“好啊,好啊!”东方嫣然在洪蒙脸上亲了一下,“提早把奖励给你,以后可要记得勤快点哦。”
分别将近三年,洪蒙从离开‘先天’回青灵宗的路途中,心中设计无数种与东方嫣然相见的场面,每个场面都和眼前的情景大不相符。望着眼前巧笑倩兮的俏脸,山谷中仆一见面时,梨花带雨的东方嫣然疑是幻觉,“这才是我的嫣儿啊!”洪蒙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洪蒙抱着东方嫣然席地而坐,两人四目相对,竟然都不愿意开口说话。
东方嫣然曾经回荡在脑海里的万语千言,无尽思念好像已经随风飘逝,唯有眼前英挺的容颜才那么真切。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从额头到嘴唇,一样都没有放过,好像要把这副容貌深深地雕刻在心上。
好像终于完成了一项艰辛而伟大的工作,东方嫣然长吁了一口气,小脸上笑容未退,眼皮徒劳地耷拉了几下,但是无数天绷得紧紧地神经骤然松弛,一股无可抵御的疲累袭上心头,最终无奈地闭合上了。
望着怀中沉入黑甜梦乡的娇嫩容颜,洪蒙心头一阵抽痛,“嫣儿都是因为我才受此劫难啊。”天界浩瀚,隐藏着无数风险,无论是修为还是经验都可以以‘稚嫩’概括,东方嫣然却义无反顾地踏出那个父母珍爱,同门呵护,温暖无比的家园,其中蕴含的深情被洪蒙反复咀嚼着,品味着,一时间不由得痴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辰时光景,东方嫣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洪蒙那满是痛惜的的目光,全身舒爽的东方嫣然问道:“蒙哥哥,我睡了多久呀?”
“大概六七个时辰吧,感觉好些了吗?”洪蒙关切地问道。
东方嫣然伸了伸舌头,从洪蒙怀中一蹦而起,大大地伸了懒腰,“这是我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只是辛苦蒙哥哥啦,像个傻瓜一样抱了我六七个时辰。”说完‘咯咯’笑着跑开。
洪蒙知道东方嫣然的意思,马上凑趣地起身追赶,一时间寂静的山林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最后跑累了的东方嫣然被洪蒙驮在背上,背回了原地。
二人倚靠着坐在地上,洪蒙看到东方嫣然的俏脸上微有汗意,神识一扫,在百里外找到一条山溪,就不由分说地抱起东方嫣然倏忽地出现在山溪边。
东方嫣然一脸惊喜地看着眼前清澈的水流,对于心上人的细心和体贴报以甜甜的一笑,双脚一落地,立马跑到溪水边欢快地洗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