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驰出两辆由五彩飞鸟牵引的锦绣雕车,慕清霜半拉着洪蒙上了雕车,好像根本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一干手下惊异的目光。
雕车内花团锦绣,异香扑鼻,加上一具软玉温香的娇躯偎在怀中,轻声细语为自己讲解‘先天’的人文地理,奇闻轶事。换上一个人早就云里雾里,乐不思蜀,可洪蒙却如坐针毡,度日如年,身体始终处于僵直状态,无法放松,这种感觉大是辛苦,洪蒙心里甚至怀念起单独赶路时的自由自在。
好在慕清霜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不然洪蒙所受的煎熬更甚,内心都不敢肯定自己的定力能否应对如此严峻的挑战。
慕清霜也许之前确实不懂男女之事怎样施为,所以详细地逼问了洪蒙和仪琳‘那一夜’的细节,在暗暗佩服仪琳的同时,自己早就打了‘向仪琳学习’的主意,只是公主的尊严让她不敢草率地在车上动手而已,她早就认定洪蒙已经是自己口里的肉,想啥时吞了就啥时吞了。
雕车好像由屏蔽神识的仙材雕成,并且加持了阵法,洪蒙试探了一次后,觉得自己需要全力施为,神识才能穿透出去,如此施为势必引起慕清霜的注意,也就放弃了查探车外情况的念头。
直到五彩飞鸟啼鸣,雕车徐徐停定,洪蒙才知已到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