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仪琳的下落,并且目前处境无恙,洪蒙离开‘比翼仙城’时的心境和来时大相径庭,那种久违的自然从容重新回到身上。洪蒙干脆收起‘逸尘‘,衣袂飘飘地御风而行,一路上津津有味地领略着‘玄胎平育天’独特的人情风物。作为天界独有的生育圣地,‘玄胎平育天’确实区别于天界其他地方的那种人情淡薄,利益至上所表现出来的冷漠,成双结对的男女仙人之间无不表现的温情脉脉,与外人交往也是热烈真诚,就好像自己在‘玄胎平育天’重生了一次,出现脱胎换骨的变化。
这种家人的感觉于洪蒙来说是记忆犹深,东方宇夫妇的影子随着幻上心头,尤其是沧月那发自内心,毫不做作的言行举止所包含的关爱,曾经让洪蒙的心都幸福地颤栗起来。
洪蒙对于自己居然先想起母亲沧月而不是与自己情真意切的东方嫣然有点好笑,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开始下意识地去回忆东方嫣然的一颦一笑,最后弄得自己情意绵绵,柔肠百结才罢休。
“不知玄机解释好了没有,嫣儿的心结打开了没有,还真是想他们啊”。有了牵挂和思念的洪蒙,形之于外时更加散发出引人亲近,让人信任的韵味,融合原来英挺自然,形成一种更为独特的魅力。
没有乘坐‘逸尘’的洪蒙,飞行速度快慢随心,想到马上可以见到仪琳,心内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情绪,找了个多感受些‘玄胎平育天’人情味的理由,多飞了十多天,最后还是到了‘玄胎平育天’的界壁边缘。
天界各重天都有自己界壁,相邻的两重天之间多半有界内小虚空相阻隔。这种小界壁与环绕三界的大界壁组成的成分很相似,都是由一种粘稠如同实质的气体形成宽若数百丈不等的气壁,通过气壁往里是厚度达到数万里的大气保护层。
洪蒙展开‘神念绝域’,在大气层中速度不减,只是通过界壁时,稍微耽搁了一会,就冲进了小虚空中。
在近两年的辗转寻觅中,洪蒙穿过这样的界壁不下十次,很早就发现自己的‘神念绝域’对穿越界壁具有奇效,所以这样的穿越对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虚空还是一如既往地虚无空旷,被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只是这片虚空却不再死寂,放出的神识偶尔探测到有飞行仙器往来于虚空中,仙器上还闪烁着柔和的亮光。洪蒙自从有了‘逸尘’后,很少只身横渡虚空,这次由于心情不错,童心骤起,运起久违的大挪移,倏忽消失,倏忽出现,玩了个不亦乐乎。
正在挪移中的洪蒙忽然心生警讯,只好终止了挪移状态,现出身形,电光火石间,一条软鞭挟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地击向自己,洪蒙‘神念绝域’倏地弹出,矫如游龙的软鞭顿时如陷泥沼,洪蒙伸手抓住鞭梢,‘神念天罗’顺鞭网去,同时抓鞭之手发出劲力往内一扯,‘刺啦’一声,好像从水中网起一尾大鱼,一具温香软玉般的身躯已经跌进洪蒙怀里。
洪蒙一愣,虽然自己在情急时使力过巨,可是软鞭主人也太过稀松,好像毫不抗拒地投怀送抱。对女性身体已不陌生的洪蒙,急忙撤去‘神念天罗’,双手正要扶向女仙双肩,‘啪’的一声,脸上已经挨了一记香艳火辣的耳光。措不及防的洪蒙吃了一惊,扶向双肩的手,立刻改变方向,抄起女仙双手,用力捏紧,只觉得被捏住的一双小手,柔若无骨,温润绵软。
这一系列的动作鹊起兔脱,发生在片刻之间,待到尘埃落定,洪蒙耳中传来一声娇叱:“混蛋,还不放手!”
洪蒙讪讪地放开那双令人留恋的小手,身体后退两步,才看清周围情形。四周稀稀拉拉地站着七八个年纪不一的男性仙人,看各自的站位,已形成一个包围的形势,包围圈中除了自己,还有一个表现得满不在乎,桀骜不驯的年轻男人。包围圈外,悬浮着一艘体型巨大的飞船,飞船旁边还有年轻女仙正焦急地呼喊:“姑姑,姑姑,你没事吧?”
正揉着双手的女仙借口回答,“没事,你乖乖地留在那,姑姑今天一定要为你出来这口气。”
看到洪蒙瞄向自己,满不在乎的年轻男人抱拳说:“对不住兄台,让你遭受池鱼之灾了。”说完转头对着‘姑姑’,“你这小娘子,也忒狠辣了,不就是不小心抱了一下你侄女,她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强出什么头,还出手这么狠。”
“你这个狂徒,还敢说。”气得粉脸通红的‘姑姑’又想动手,只是有些顾忌洪蒙,才站在原地没动,小手向四周的手下打了隐晦的手势,自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着。待到四周的手下都围了上来,自己也觉得退到了安全位置,才咬着小银牙,挤出一句“今天谁也别想跑!”想来是连洪蒙也恨上了。
“小娘子,想我西门烈也是个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抱一下令侄,她也不吃亏。即使你要报复,也是冲着我来,事是我做下的,何必牵连旁人。只要你放这位兄台离开,西门烈认打认罚,随小娘子处置。”停顿了一下,又冒出一句,“当然是小娘子单独处置最好!”
洪蒙开始还为西门烈一番有担当的话起了敬佩之情,谁知西门烈却是滚刀肉的性子,临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