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蒙想不到,自己一时把持不住,竟酿成大祸,让两个和自己已经有了莫大牵连的女人都悲痛欲绝。如今一个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一个和自己情感交融,都无法割舍,自己却分身乏术,难以两全。想到烦闷处,就好像置身于烈火滚油,备受煎熬。
看着洪蒙情绪低落,脸色沉痛,玄机是感同身受。“主人,想那仪琳姑娘能够献身于主人,想必对主人已经情根深种;她留书给你和嫣然姑娘,不是为了远离主人,而是为了让主人回心转意,回到她身边;再说以主人的能力,她离开得越远,主人越容易找到她,这点仪琳姑娘也很清楚,因此老奴判断,她绝对没有远离,有可能想了个什么法子在附近隐匿起来,给主人来个灯下黑,时机成熟,又可以现身和主人相会。”玄机这番判断入情入理,丝丝入扣,想必仪琳听到也是大为佩服的,她不能想象的是了解她的人不是洪蒙,而是玄机。
见洪蒙把话听进去了,已经露出深思的神色,玄机知道,以主人的悟性很快就能找到其中关窍,就来个即热打铁,“主人,只是嫣然姑娘接到她师姐的飞简,反应强烈,想必是对主人产生了很深的误会;她又是真心喜欢主人,才出现吐血的情形。到如今是生死未知,可见仪琳之言对她打击之大已无法形容,所以当务之急是消除嫣然姑娘的误会,解开她的心结,她才有恢复的可能。”
洪蒙矍然一震,从迷惘中,清醒过来,想到嫣然因为此事还卧病不起,暗暗责怪自己。于是不再迟疑,“玄机你随我速去探望嫣儿,到时她父母哪儿你多做说项,至于我自己只能是认打认罚了”。
主仆二人来到东方嫣然的闺房前,“玄机代主人通报,求见嫣然姑娘。”玄机抢先开口。
“你家主人好大的架子!”房中果然传来沧月冷冰冰的回话。
“洪蒙自知罪孽深重,已前来领罪!”听到沧月的声音,洪蒙不再心存侥幸,不敢面对也得面对,语音铿锵,带着一股视死如归,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房门‘吱呀’一声,沧月从内走出来,“领罪?洪公子说笑了吧,你是看到我家嫣然还没死,过来捅刀子的吧。”见到洪蒙直愣愣地伫立在哪儿,沧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话音更如出自九阴寒泉,冰冷得瘆人,“洪公子前辈高人,我东方一家子即使打不过,唯有一死而已。”
玄机一听话音,拉住洪蒙后袍往下拉扯,洪蒙会过意来,叹息一声,只好双膝一曲,“洪蒙诚心领罪,绝无它意,望仙子责罚。”
看到洪蒙放下身段,终于跪下,沧月觉得终于为女儿出了一口气,面色稍霁,围着洪蒙转了一圈说:“只怪我沧月瞎了眼,没有看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把女儿交给你,那不是把我家宝贝给推到了火坑里了吗。”这时东方宇施施然从房内踱了出来,“洪公子如此大礼,叫东方宇如何担当得起,快快起来,嫣儿一直不愿开口说明缘由,只是流着眼泪,茶饭不思,真是急死老夫了。”
玄机暗暗腹诽,“两公婆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红白脸真是炉火纯青,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
洪蒙哪里敢起来,也不知从何说起,作为当事人,他实在是难于启齿。
“东方宗主,能借一步说话吗?”玄机适时而出。
“玄机道友,请”。二人慢慢走远,沧月撇了撇嘴,没有出声阻止,因为她也想知道缘由。回过头看着洪蒙,见他神色痛苦,不似作伪,心中又怜惜起来,洪蒙毕竟是他最中意的女婿人选,“小蒙啊,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只这一个女儿,平时宝贝得不得了,才交给你几天,你就好,直接把她给气病了,你说做父母的心里能舒服吗。”
洪蒙身子虽然挺直,头却越来越低了,根本不敢置辩,连看一眼沧月的勇气都缺失,心中在揣测,沧月知道真相后,自己将要面对的狂风暴雨,想着想着,心中颤颤,这下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看到丈夫和玄机二人回转,沧月瞥一眼洪蒙后,迎了上去。看到丈夫神态轻松,沧月也是轻轻吁了口气。东方宇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扮企鹅的洪蒙,附在妻子耳边,将玄机所言,一五一十说给妻子,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笑声。沧月听完,白了丈夫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不再搭理丈夫,东方宇和玄机对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小蒙啊,男人偶尔把持不住,阿姨还是能够理解的,但一定要知错能改,不能一犯再犯,回家后,对自己结发妻子要更加呵护,才是认错的诚恳态度,像你东方伯??????”。
“哼哼,啊哼”,东方宇拼命咳嗽,急着打断妻子的口无遮拦,脸色更为尴尬。沧月再白了丈夫一眼,做出总结,“总之呢,家有娇妻,已是前世之福,要善加珍惜,外面的花花草草,即使是一时迷了眼,也要马上清醒,更不能沉迷。这才算个真正的男人。”说完将洪蒙拉扯起来,还为他轻拂双膝,好像借之安抚一下洪蒙,“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做错了事,回家在长辈和妻子面前,跪一跪,还是无伤大雅的。好了,和我进去吧,好好安慰下嫣儿。”
“不要进来,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