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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宗主只要交出打伤我儿的那姓叶的弟子,我立马退兵。对于这个弟子,我以‘太极蒙翳天’天帝的名义承诺,只是关他百年,绝不伤害!”
玄霂的姿态在东方宇的意料之中,“我那弟子,少年心性,责怪我太过软弱,已经负气离开宗门,天王难道没听到手下的禀报?”到底是修炼了无数年的人精,一番话连打带消,既阐明自己是占理的一方,你玄霂兴的为不义之师,又包含正主明明不在,你玄霂的虚张声势,更是无聊之极。
“东方宗主,你们师徒情深,行此瞒天过海之策,置我玄霂于何地?今天,我做出最大让步,东方宗主仍然推三阻四,难道当我数万大军是摆设吗!”玄霂不愿扯皮下去,开始咄咄逼人。
洪蒙站在后面本来一言不发,今见二人话不投机,绝不可能谈出什么结果,就不再犹豫,决定以非常手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目前困境。于是一个闪挪,出现在玄霂身边,为了保险起见,先是发出‘神念尖锥’直冲玄霂识海,玄霂的识海居然异宝防护,一面古朴的盾牌滴溜溜地从他的识海中迅速升起,并不断地变大,很快就挡在‘神念尖锥’的前面,但是‘神念尖锥’速度极快,已经在玄霂的识海中搅起无边风雨。
玄霂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双目发直,呆愣起来。洪蒙需要的就是这片刻的机会,‘神念天罗’迅速网住玄霂,再一个闪挪带着玄霂退回。
这些行动兔起鹊落,顷刻完成,所有的青甲兵将半天才醒过神来,顿时群情汹汹,鼓噪起来,但投鼠忌器,不敢做出过激的举动。
洪蒙收回‘神念尖锥’,玄霂脸色苍白地回过神来,惊恐的看着洪蒙。
“玄天帝何必咄咄逼人呢。不管你在哪,我要杀你,都易如反掌,但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玄天帝能够揭过此事,洪蒙定当负荆请罪,并请东方宗主略作补偿,让你不至于失了脸面。”洪蒙传音给玄霂。
到这个地步,玄霂已经知道事不可为,如果依洪蒙所言,倒也不失为一个还算不错的结果,就艰难地点了点头。
洪蒙收回‘神念天罗’马上传音东方宇,告知结果。东方宇不露声色,走到玄霂面前,深施一礼,“东方宇先前多有得罪,望世罗天王不为己甚,宽大为怀,东方宇日后定有所报。”
“东方宗主如果早有此意,何至于此,好说,好说!”说完干巴巴地打了两个哈哈,又回头看着洪蒙轻声说:“我先带众兵将回去,在寒舍恭候前辈和东方宗主驾临。”
“玄天帝气势恢宏,心胸宽广,洪蒙领教了,到时一定和东方宗主前去拜访,聆听教诲。”洪蒙知道该到表现姿态的时候,于是也行了一礼,大声说道。
玄霂不再多言,迅速飞回己方阵营,发出收兵的命令。如此戏剧化的转变,一干青甲兵将都目瞪口呆,好在主帅安然无恙,兴奋之余,凛然遵命,依序从天际隐没,片刻退得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