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你蒙哥哥刚送走你大师哥,就来看你啦”。为了引起女儿的注意,沧月用了点机巧。
沧月话音落下不久,东方嫣然将房门打开,脸色平静的说:“娘,你和蒙哥哥一起进来吧,女儿让你担心了。”
沧月惊奇地看着女儿,感觉有点陌生,好像女儿几天内长大了。
“娘,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又转头对洪蒙说:“蒙哥哥,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看着女儿成熟周到的言谈举止,沧月觉得非常不适应,开始后悔自己过早地把女儿拖入以她的年纪过于艰难复杂的局面,心中甚至开始怀念以前她天真娇憨的神情和话语。
“蒙哥哥,大师兄他还好吧,这次出去,他是伤上加伤,真让人担心”。当听到洪蒙已经把‘三叶养魂草’给了师兄,脸上有了些笑意,“多谢蒙哥哥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就好多了,不用再担心大师哥啦”。说完温柔的看着洪蒙,接着说:“蒙哥哥,我自幼和我大师兄在一起,自然就喜欢他啦。”说着看了沧月一眼,“我也知道我娘并不赞成,说大师哥一心向道,只想修炼,顾不上儿女之情。但我从未想过这些,只是觉得自己还小,等我长大了,自然就好了。”说完顿了顿,接着说:“这几天,我把自己关着,一个人静静想着,把从小到大和大师哥在一起点点滴滴都想了一遍,发现我最近几年和大师哥在一起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心中对他的依恋也越来越来淡了,在以前,如果几个月看不到大师哥,那是不敢想象的,谁知后来也慢慢习惯了。”说完脸上露出追思的神色,沧月如痴似醉地听着女儿的倾诉,只觉得心头绞痛。
洪蒙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好像要把她每一丝细微神情变化都要在心头刻烙下。
“蒙哥哥,听娘说,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大师哥一样,”说道这里,脸上浮起一抹羞红,“我仔细想过,知道蒙哥哥是真对我好,所以求蒙哥哥让嫣儿再任性一回,我想亲口听听大师哥对我究竟是什么想法,不然我不会甘心的,只有死心了,嫣儿才能一心一意的和蒙哥哥在一起。”
洪蒙懵了,喜悦就像巨浪一般冲激胸臆,本以为山穷水尽,心若死灰,谁知柳暗花明,阳光灿烂。
“嫣儿,你难道要和洪公子一起去找你大师哥吗?”沧月语音颤抖,不敢置信,“你就不能等你大师哥回来再问吗?”
“是的,娘,我不会再等了”,东方嫣然神色毅然,话语中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沧月见女儿主意已定,也不多劝,“还有几天,那玄霂父子要来寻仇,等解决了这个麻烦,我去说服你爹爹,好不好,我的乖女儿!”说完把东方嫣然搂入怀中,已是泪流满面。
洪蒙知道这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起身告辞,母女将他送出门,直到他走远,才回到房间。沧月决定这几天,寸步不离女儿,多开解女儿一些。
回到住处,玄机终于出关,洪蒙将前事一一告知,让玄机大为吃惊,没想到短短几天,已是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当听到仪琳夜访和东方嫣然表露心意,心中是又喜又愁,“只怕主人从此要多事了,但愿两女能和平相处”。他还不知道,洪蒙混沌珠中,还有个早就打破醋缸的蚁皇。
“从来只见新人笑,哪能听闻旧人哭,主人,你都几天没有理我了,你对仪琳那骚媚子,比对奴还好些。”
洪蒙脸红耳赤,心想,“我和仪琳那晚发生的事,蚁皇全部知悉,这也太尴尬了”。
“主人,你就放心吧,奴不会坏你好事的”。
洪蒙平静地渡过了两天,好像回复以前那种空蒙自然的状态,直到东方宇差人来报,才知七天之期已到。于是直接飞到空中,和东方宇汇合,然后静静等待玄霂的到来。
几个时辰后,天际突然风云激荡,一簇簇的青甲兵将现出身形。少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灵宗四周的天宇,一股威严萧杀的气势扑面而来。青甲兵将的正前方,锦袍金冠,形态威严的,赫然就是玄霂。
“东方宗主,玄霂依约前来,你可准备好了吗?”声音浩宏,整个青灵宗的除了露出决然神色,要誓死保卫宗门的弟子外,俱都惊慌失色,害怕遭受池鱼之灾。
东方宇只身飞出,尽管心里震骇玄霂的小题大做,但语气漠然平静,形态从容不迫,“世罗天王如此大张旗鼓,调兵遣将,是准备血洗青灵宗吗?东方宇不才,接着就是。”平淡的话音抚慰着众人,恐慌的情绪大为舒缓。
“东方宗主言重了,当初我父子二人面对的,不也是人多势众,威风八面的整个青灵宗吗!”
“世罗天王此言差矣,当初天王携子前来提亲,东方宇自认无失礼之处,至于小辈切磋,互有损伤,份属正常。天王如此小题大做,意欲何为。”
听到东方宇话中有示弱之意,玄霂决定见好就收,因为心中对东方宇身后的洪蒙极为忌惮,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地七星宗门居然隐藏着如此高手,自己竟然不是一合之敌,所以这次调集了五六个大城的驻军,一层意思为威压,另一层意思则是壮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