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了呢。看来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阿约尔拉接着说道:“祖先们撤出石门关以后,在数百年前,常有些强人在这个地区进行着打家劫舍的勾当,据说是彝族十三大家支之一的乌抛家族的人。因此,这一段路也被人们称为‘乌抛路’。”
曲小凡问道:“既然这条路这么凶险,为什么还会有人走呢?”
阿约尔拉答道:“从黑竹沟沟口经‘乌抛路’前往临近的甘洛县,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公里,总会有人贪图近路的。不过,距离虽然不远,却要走四天的时间。而且都是些蚕丛鸟道,需用弯刀开路,在莽莽林海中一点点劈出来,只有大致的方向,没有明确的路标,其中石门关是最为险要之处。”
“尔拉大叔,记得在来黑竹沟之前,听你孙子说过,你年青的时候打猎,曾经去过石门关,哪个时候你难道不怕违背祖训吗?”曲小凡问道。
阿约尔拉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个时候自己还太年青,不懂事。什么都不怕,完全都是糊涂的。再加上强烈的好奇心。总想看看思面到底有多凶险。可自从过了三十岁以后,家里有了婆娘,又有了娃,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想的问题慢慢就多了起来,好像人也比以前更怕死了。因此以后去的回数就越来越少了。”
“是呀!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穷根究底,从之天性。人类探索未知的原动力即在于此。”蔡福对感慨的说道。
曲小凡问道:“尔拉大叔,你既然进去过石门关,那你给我们讲进石门关里到底有什么,居然搞得这么神秘?”
阿约尔拉答道:“对于没有去过的人来讲,当然是很神秘的。可对于去过的人,就没有什么神秘了。那里有的只有危险。”
“怎么个危险法呢?”曲小凡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