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叮当作响。“偷隔壁小女孩的宠物,忽悠我们大半夜从城北跑到城南睡沙发!”
“沙发是谁?”魏索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老胳膊老腿的悠着点,多大年纪了还学人玩多P。”
“老子跟你拼了!”曹福禄70多,没听懂魏索的话,经方敖翻译,顿时怒不可遏,直接把玻璃瓶砸了过去。
砰,哗啦。
“啊!谋财害命啊你!”魏索抱头蹿下床铺,对着镜子一看,好嘛一公分半的血包。“你吃火药了!大清早这么大火气?”
方敖赶紧和稀泥,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就这事?我又没说独角仙是虫族,这是一个预兆!预兆懂不懂!”魏索揉着额头,暗地里也骂自己太敏感,居然被隔壁小女孩喂的独角仙吓得睡不着觉。
小女孩玩什么独角仙啊?明儿送一打芭比娃娃过去,限量精装版的!
“老曹,来。”顾铁岭悄悄拉了曹福禄一下,退到客厅,低声道:“你发什么火?魏索这性格正好啊!只要有他在,他背后的组织就不会过问上海,我们也不用担惊受怕。”
曹福禄胸膛还有些起伏,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点头道:“是我气昏头了。不过他也太能搅事。胆子这么小,怕不怕他被组织一问,就把我们全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