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趴着一只危垂的甲虫,褐绿色的复眼死死盯着魏索,将他的形象通过心灵感应,传送给远在千里之外的蜘蛛女王。
“整整70年!你终于出现了!”蜘蛛女王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捏碎了手中的陶瓷罐,粘乎乎的药液糊了一手。
这一切魏索自然不知,他低头看着没过脚背的各类尸体,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哥又拯救世界了,还是用电吉他拯救的。”
手机铃声将他拉回现实,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刚按下接听键,话筒里就传来白姐三分软糯,七分冰冷的声音。
“你真可以啊,上海交到你手上不到一个月就出问题。还让人拍摄视频放上了网,我远在挪威都能看到虿盆蛊仪式的视频!”
那个倒霉孩子传上网的!
“也不能怪我啊,是没清洗干净的虫族余孽!”魏索马上推脱责任,大清洗是你们办的,没清洗干净才惹出麻烦,总怪不着我了吧?
“几个余孽都解决不好,你还想推卸责任?”白静冷冷的说:“虫族会虿盆蛊?撒谎的时候先做好功课!”
“我拯救了全世界,而且余孽是你们负责的,它们躲在暗处,防不胜防啊教官,讲道理。”
“你什么时候见我讲过道理?”白静哼道:“立刻把善后工作处理好,两天后若此事影响扩大,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