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敖把头偏向窗外,暗道:你啥心思我还不知道?这种小计量连我们都会,你这个神秘组织成员,都可以随意删除,修改他人记忆的还用这些?
要是魏索能听见他的心声,肯定仰天长叹:会员守则明文规定,不可以权谋私啊!亲!
小车刚驶上南浦大桥,顾铁岭和方敖齐齐变色,一个低头掐指念念有词,另一个张口吐出条肥虫。
陈辉从后视镜看见,哪怕有心理准备也吓了一跳,受不自主抽抽,车在桥上蛇行了老长一截。
“我擦恶心死了!”魏索干呕吐掉恶心的肥虫,“姓陈的尼玛故意的!”
方敖赶忙捂住肥虫的脑袋,“不要当着它的面说好不好!”
“它听得懂吗?”
“它感觉得出!”
“……”魏索指着方敖的鼻子骂道:“老子说它了吗?老子说你!老子的初吻啊,给了你这个奔五的老男人!”
方敖闻言脸色一变,摇下车窗边吐边骂:“仙人板板的!老子一会还要把它吞回去!”
“别闹了!”顾铁岭看着前方眉头深锁。
未等他说话,车辆已开到内环高架。所有人都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仿佛气温陡降好几度。
“是何种深仇大恨,竟让他施展如此凶狠的邪术,是要让全上海的人陪葬么?”顾铁岭说着又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