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刑侦队怎么会多出这样一个极品。虽说不拿薪水,可他也没干过事实。每次来现场就知道插科打诨。
“你下属踢我你不管管?她缺乏对领导最起码的尊重!”
陈辉都懒得理他,进屋对秦月竖起拇指:“踢得好!”
在屋里转了一圈,装有防盗窗,只可能是从正门进入。防盗门没有被暴力破锁的痕迹,方案者可能有钥匙。
死者陈大可夫妻,表面看都在熟睡中被害。
“死亡原因是什么?”陈辉揭开被褥,不由一愣。
秦月道:“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夫妻倆在睡梦中给了对方一刀,都是失血过多死亡的。正常人被刺伤,怎么也挣扎一下吧。他们倆却动也没动过。”
“谁报的警?”
“楼上的邻居,回家晚看到被害者家门大开,以为遭贼,进屋发现死人就报警了。”
魏索凑上去瞥了一眼,道:“两口子殉情,没动可能吃了安眠药嘛。”
“两人加起来一百多岁,殉那门子的情啊?”陈辉把魏索拉到一旁,小声道:“别推卸责任了,很可能是超能力者干的。你有没有闻到很淡的臭味,能不能想起什么?”
魏索招招手,把他带到厨房,掀开放在垃圾桶旁边的塑料桶,“自主环保在循环肥料,电视上有广告你没看?”
塑料桶里仍了一些果皮,剩菜。突然揭开桶盖,桶里面的蚯蚓纷纷钻回泥土,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小孔。
臭味就是从这儿来的,难怪有虫子的味道,都软体类的,恶心。
“我看没这么简单。”陈辉转回卧室,又仔细观察了死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