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那里的人。”柳苗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硬着脖子道:“既然让你撞见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我擦你又不是正义的地下党,还拿捏起来了?”魏索俯身摇了摇陈辉,“够狠的啊,男朋友也下得去杀手。”
“昏迷而已,他没死。”柳苗冷笑道:“你跟读书时差不多,还那么马虎。你这样的人那里也收纳,真不知道是什么标准。”
“我也想知道。”段立楚走了进来,本以退走的虫子又爬回来,直起身体,尖叫着发泄内心的恐惧。“不过我想先知道你的身份,蛊人?还是虫师?”
“肯定是虫师!”魏索斩钉截铁的说:“中学六年我跟她是同学,绝不是古人!”
“蛊虫的蛊!没事你小子多读点书吧!”段立楚瞥了眼大开的冰柜,“毁尸灭迹,让我想想你们在做什么。你是护蛊人?养出来的蛊呢?”
“早就送走了!”柳苗冷笑,又硬起脖子,道:“来吧,给个痛快的!”
段立楚哼哼冷笑,“原来是虫师。”
“你诈我!”
“啥情况?”魏索根本没听懂,不是说蛊人吗?杂突然又变成虫师了?有区别?这两货心真坏啊,憋着劲欺骗对方。可惜柳苗棋差一招,段立楚老谋深算。
“说说吧,有什么计划?说得好我或许放你一马。”
柳苗看着陈辉,道:“你放过我,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只知道他们培育式虫,我负责的只是这一只。”
“有什么遗愿?”
“陈辉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会有事,他也不会记得这些,包括你。”段立楚抬手挥动,颤栗不安的虫子灰飞烟灭。“还有别的遗言吗?”
“还有我的家人。”
“放心,你是蛊人!”
柳苗露出欣慰的笑容,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段立楚的手机变成钢刀,轮圆了直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