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疯女人一旦缓过气来,一定不会放过这边。”
这时,天空中元力震荡,一道光芒猛然炸开形成无尽波光,云气如海,掀起滔天威势,闪现流光溢彩,涌现出斗战气息。
李诗音哼了一声,向着山下喝道:“你们这些人罪该万死,竟然让姥姥出面,还不跪下。”
那一股威势,犹如泰山压顶,无形之中,让人意志屈服,颇有一丝无奈之感。
唰!
涂天辰等人带头下跪,广场黑压压的一片,无数人屈膝跪俯,李诗音目光中闪现一丝得意,随即一冷,只因唐秋、罗蒙、凌云雪、鹤紫雨还站在那里。
李诗音隔着万米,一眼扫来,依然让人心寒战栗,她冷冷一哼,伸手对着唐秋一指:“你一个无名小子,也敢瞪我,还不跪下受死。”
她那指刚刚抬起,指力转瞬既至,撕开了天空,化为一把开天之刃重重劈下。鹤紫雨双翅张开,挥出一道旋风,挡在前面,咣当一声巨响,鹤紫雨竟被一指弹飞到几十米开外。
鹤紫雨身躯外形成一层层白色护罩,尖锐地说道:“天玑殿主,难道你真想和八大战族开战。“
李诗音冷冷一哼道:“对付小辈,我不屑于出手。可是你若在出手别怪我无情。”
两个派系素有不和,今天撕破了脸,再也无一丝情面可讲。
她如此一说,山下的人怎能不明白怎么做!
李观海向着涂天辰施礼后,走上前来,狞笑骄狂地向着唐秋喊道:“畜生,不知尊卑,还不跪下受罚,以死谢罪。”
罗蒙身形微动,却被涂天辰截下。两人与众人拉开距离战成一团,涂天辰毕竟来自七曜峰,修为比罗蒙还要高上一些,双方打的半斤八两。
一时间,唐秋真是孤立无援,而那些谷主、长老正得意的看着自己。
唐秋皱着眉头,眼神冷然:“我除了跪过长辈至亲、天地祖魂,却没有下跪的嗜好,你们这些毫无廉耻、伪善之辈,也配我跪。”
“死鸭子,嘴硬。”李一舟在父亲身后说“父亲,不如让我去擒下这个畜生。”
“不用了,没必要和这等下人浪费力气。我一掌抹杀。”
李观海说着,周身气流涌动,五十米内出现一种沧海真形,无尽海水,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如有灵性一般对着唐秋碾压而来。
真体以后就能生出真形意域,这是养元之时,罡气化形显灵之后的进阶,修为者在一定范围内施展元力便会生成这种界域,李观海虽然没有达到真形化意、返璞归真的境界,但一经施展,在他站立的空间之内,每一块地方都有数千石的威力重压。
比之刚刚宁缺施展的英灵之境不知高了多少个层次。
唐秋猛地感觉身体一沉,骨骼发出咔嚓的响声,所有力量都无法使出,一切武技也没有了用途,这个世界上的阶层差距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他奋力坚持,嘴角流出了血,但是他的灵觉之内看到凌云雪在重压之下,倒在血泊之中,口中鲜血直涌。
轰!怒气冲霄。
唐秋绷紧了嘴唇,眼中带着轻蔑的神色,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胸膛似要炸开一般,可惜他又是如此的无助。
如此绝境,唐秋眼神一变,左手突然掷出一块令牌,高声喝道:“仙令……”
唐秋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令牌好似被激活一般,散发出一团金光光芒,漂浮空中,无数光点向它汇聚而来,随后陡然绽放,化为一股神秘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广场。
所有人的脚下一沉,顿觉有千斤重担压下,更要命的是它让人打从心底发出一种敬畏之心,根本无力抗拒。
仙令帝威,傲然地放射着。
众人俯身叩拜,那李观海本是走到唐秋身前,所受重压更比别人沉重数倍,而且一身真意化形之力,全被反击自身。
李观海如玉的面容一阵通红,双眼露出骇然之色,不由自主的叩拜在地。
自古仙武大帝定下两块令牌,见令如见人,令牌所至,乃是仙武大帝之威严,敢于反抗者,内蕴的帝威便会释放而出,别说他真体境界,就是在高一境也会受其掣肘。
所有人三叩九拜,伏地高呼:“参见大帝。”
那威势才减轻了许多,唐秋没想到有这样出其不意的变化,他眼神犀利,反应很快,走到李观海身前,蹲下身子,猛然伸手,甩出三个耳光。
啪!啪!啪!声音无比清脆,震的七星宗之人,瞠目结舌。
那涂天辰也叩拜在地,看到李观海发髻撒乱,吐出几颗牙齿,鲜血从嘴角流出,让人不忍目睹。
唐秋站起身子,握了握震得生疼的手掌,全力之下竟然只打掉李观海几颗牙齿,但他仍不解气,掏出王有财的日记,愤然说道:“七星宗,四大家族,草菅人命,奸杀娈童,成百上千,这里有血淋淋的记录。你涂天辰就是这么管理手下的。我看你这个掌教,不当也罢!你这七曜峰有何荣耀,配称仙武一脉!”
唐秋仰天一指,向着那正与鹤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