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谷谷主总堂开会。
进入山谷中心的那群屋宇,迈过了花池亭榭,来到一处突出山崖、掩映在红花绿树中的建筑。
谷主郑怀安正坐在那里,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位五六十岁的老人,养元五层修为。
他面色红润,不像修士倒像是一个乡绅富贾,一脸的媚笑带着几丝狡猾。
“唐主管,听说你又惹事了。”
“郑谷主,这里的修士不拿普通人当人也就罢了,难道也不拿孩子当人,你们这些大人物怎么就不问一下?”唐秋直冲冲的问道。
郑怀安神色一怔,他本要点醒唐秋一下,那林铁的师兄可是了不得的任务。自己也好趁机好敲打一下,要让这个孩子知道即使上面有人,但这里也是我说的算。
可眼下郑怀安一肚子话全部憋了回去,心道:“自寻死路,我和你废话什么。”
他口气一转,面容和善,语气却拿捏着强调道:“唐主管啊!今天不是来问责的。只是这次我宗招生,来了不少优异的弟子,甚至有十多名直接进了内宗。可惜他们年龄都不大,手下没人伺候,内宗明天会带他们过来挑选几个仆役,不知你那训练的如何啊?”
“训练如何,你还不清楚吗?你应该去问一下王有财。”唐秋的话又将郑怀安噎了个半死。
“如果不是谷主纵容,那些孩子何至于如此受苦,像这种素餐尸位的人,我恨不得一拳打死。”唐秋直言不讳的说。
“你说什么!”郑怀安勃然大怒,脸皮上的肥肉不停抖动,但他终于忍受下去。
怒气未消,却眼神一转,哈哈笑道:“唐主管,真是直爽,那你先回去。对了,你这个月的俸禄,提前发了。我这里有一些丹药也算当做见面礼。”
“老头,你真虚伪,心中恨得我要死,偏偏还要送我东西。俸禄我领了,你的好意不如多给点杂役谷的杂役。告辞。”
唐秋说着,甩手走出了房间。
看着唐秋远去,郑怀安啊呀一声,气得吐出一口浓痰,拍碎了两张桌子。
“忍,我要忍住。我郑怀安今日之地位都是忍出来的,比你张狂的小子我见得多了,可惜都有一个命,早死。”
郑怀安喝了一口茶,又猛地扔碎了杯子:
“我虽然拿你没有办法,但总有人能治你,明天可是有了不得人要来,哼哼。许执事,可是最眼见不了这种没有尊卑的人。”
唐秋走出门外,他才不会给这种人面子,对于这种媚上欺下的小人,他心生鄙夷。
如果想要战斗,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