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焦急的心情。这时,才发现胸口的热度渐渐增加,好似有一种东西吸引着自己。昨夜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唐秋一时不知怎地,竟然跟着感觉走了起来,不知拐了几道弯,来到一个院落。
院子颇大,好像一个广场,中间站着几十名孩子,并不起眼。在广场的一角,有一块青玉方塔尖顶碑石,上面篆刻着朱红色的符文密布了整个碑身,带着一种沧桑神秘的气韵。在他的下方坐落着一个祭坛,十几个香炉摆放着,烟雾缭绕之中,颇让人敬畏。
“这是什么?”
唐秋好奇的走到近前,这些字他本不明其意,但原始真解的作用又出现了,那些符文在他的眼中活了起来。
“封天禁元碑,第一石。封天禁元,仙武永存,明其真意,肉身永恒。”
看着石碑,唐秋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射出暴戾的精光,一路的戾气和苦闷全部释放了出来。
心跟着那些符文律动,有一股贪婪的渴望,侵占了唐秋的躯体,他的眼中放出猩红光芒,脸上的肌肉狰狞虬曲,拧成了一团。
一股杀意喷涌而出,他的脑海也要炸裂了,浑身的气血沸腾起来,周身笼罩在血腥的红雾里。
那些红雾竟是由他的血气所化。
一时之间他竟诞生了心魔,这就是练武之人所讲的走火入魔,但是唐秋自认摩崖石刻的修炼,武道意志极为坚强,怎么就突然的诞生了心魔。
唐秋咬破了嘴唇,神态迷茫,这并没有用处。
再这样下去他不狂暴而死,也要精神错乱而亡,或者鲜血燃尽。
这一刻,面孔中的假面闪现,定住了唐秋周身沸腾的气血。但眼下它的力量太过弱小了。
唐秋仍深陷囫囵之中。
哇!操场外响起一声哭喊,一阵皮鞭声破空响起。
那是自己的哭声,我为何哭泣,为了亲人吗!
想起亲人,唐秋猛然警醒,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连忙调息静气,渐渐排除了心中的浮躁,有些茫然,不知此处是何地,很似心惊:“这块碑竟然这么诡异,好像可以吞人神魂。若非苍穹假面和那个哭声,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该死的小树,你现在到很安静,你给我找来了什么!”
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部爆发,差点走火入魔而亡,也许刚入这个世界,自己太过着急了。
唐秋安抚着自己的情绪,一个想要成功的人必先善于调节自己的情绪。
“还真要感谢那个发出哭声的孩子,真是我的福星。”唐秋扭头向那群孩子望去。
广场那边不协调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群杂役,一辈子没有养元的希望,难道要让本姑奶奶伺候你们。过几日就是你们的机会,伺候一些有潜力的小主。现在还不努力,难道要去那七星城去当仆役,不要忘了在外面的仆役,性命贱如狗,而在宗门里至少能保住你们的性命。”
“叫你脱衣服你就脱,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廉耻,看我不抽死你。”一个尖酸刻薄、身材丰润的少妇,尖声说着,手中的皮鞭落在一个七、八岁女孩的身上,说完之后还不解气,又顺手抽了那女孩两鞭。
女孩身材瘦弱,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活不下去。
唐秋知道,这些就是罗蒙所说的那些留守儿童,父母战死在外或者四处奔波,这些父母是可悲的,说得好听点是上进为家,说得不好听就是根本不了解生活的真谛。
而这些娃娃又不能养元修行,只能被送入杂役处,学习如何伺候别人,幸运者日后说不定当个管家什么的。
没想到生命如此低贱,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姑姑,我是否会像他们一样,做一个孤独无靠的孩子,那该是多么的可怕!
看到这一幕唐秋心在滴血,然后更无耻的一幕出现了。
妇女旁边有一张座椅,椅子上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男人,他喊道:“杜娘,留手,这些人都要有用的。”
妇女不听则已,一听又是一鞭:“我早就看你对这娃子有心思,老娘忍你几天了。你那毛病啥时能改改,老娘这几日就等着你享用呢!”
那山羊胡须的男人,老脸一红,被人揭穿了最龌蹉的心思,一拍椅子,喝道:“杜娘,你放肆。”
那女人却不怕贴近山羊胡须的男人,伸手一撩男人的下身,另一只手拉开了胸口的衣襟,露出细腻肥嫩的肌肤,媚眼一瞪,舌头伸长舔了一下男人的耳垂道:“我就放肆了,看你敢不敢把我怎样?我等你。”
“sao货,我要你化成水。”山羊胡须的男人恨得牙痒痒,眼中却放射出如火的**,一把抓住女人丰满的屁股狠狠地掐了一下。
女人得意的笑了一下,回头指着这些孩子道:“学着点,以后伺候好你们的主子,记得都是我的功劳。”
怒火在唐秋的眉宇间,陡然升腾,神情坚毅果决:“这里的人都是如此的龌蹉无耻吗?他要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
在那少妇做出苟且的动作时,竟然还不忘对脚下的小女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