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想起在暗器室的童年经历唐秋苦楚着脸,打了个哆嗦。
那真是一场噩梦啊!
唐门功法,手法、身法、心法、淬毒之法。这几门绝艺是唐家武技的基础,除了淬毒之法,其他三法一旦有了基础,就要在暗房之内开始修炼。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房,一百零八个暗眼,每分钟弹出上百枚弹丸,刚开始要学会躲避,然后要徒手接住,再将暗器打中暗眼,如果不堵住就会连续生成的暗眼,直到使用者被打趴下为止。随着境界渐高,暗房又会升起梅花桩,增加躲避难度,到了最后梅花桩都是移动的。
这种日子从六岁时开始,哪一次不是被暗器打的浑身青肿,即便身体被特殊的药材每晚浸泡,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依然是同学们嘲笑的对象。
起初他一直以为,其他的同学不用学,殊不知,唐门每一家都有这样暗房,只是别的孩子是三十六个暗眼,他却是一百零八个。别的孩子每天练半小时,而他却要练一个小时,已经练到三百六十个暗眼,移动梅花桩达到两桩境界。
移动梅花桩不是越多越好,而是逐渐减少到一桩,也就是人站在一处立锥之地上,完成所有身法和手法,这其中所需的精力和毅力是难以想象。
唐秋苦练百家绝学,就在几天前达到了一桩境界,他爷爷一高兴,便让他天天练习。
一桩之法对身法和感官的要求达到了极限,唐秋不仅身躯柔韧,而且感官之时甚至有了灵觉。
预判之力,一日比一日准确。
比如,他可以在一瞬间对一些事物和动作做出一些精准的估测,对多年前只见过一次的东西做到清晰的回忆,这些都是苦练出来,所以他更越发迷恋于武功。
一桩之后,他灵机一动,将唐家的躲避身法舍去,使用攻守兼备的九滚十八跌练习,将九种翻滚动作,简化为一种,借力化力,反打攻掠,于一瞬间决生死,颇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意蕴。
无论功夫再高,学必须要上的。武德兼备,文武双全,是唐家对每一位子弟的要求。
自从出了唐霸那个叛逆,这个要求更严了。为了练九滚之法,他无数次跌下爬起,直至深夜。
于是,第二天。
他又恢复到小的时候的样子,鼻青脸肿的上学。
小伙伴们不知缘由,安慰唐秋说:“没办法,谁让你爹曾是我们唐家的第一高手,他打造的暗房肯定超出平常的。”
损友唐缺说:“阿秋,你家到你这成哑炮了,想当年我傲天伯父何等雄姿,你再不努力,日后门主是我的了。”
听到别人夸奖父亲,唐秋嘿嘿一笑,不由回想起童年。他记得童年是在大洋彼岸度过的,那里早已进入机械智能时代,学武虽然有用,唐傲天因为某种原因败给了一个神秘团伙,而妈妈也就是在那次事件中失踪了。
从此唐傲天痴迷武道,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但对唐秋的关爱从未停止过。然而他在为唐秋送来了一个惊天的神物后,彻底消失了,这一失踪,就是八年时间。
唐秋想起父亲,有些惆怅:“武道,在我的手中一定会呈现另一种辉煌。”
想起了父亲为他所留之物,也许就能解开诸多谜团。唐秋又充满了期盼,但是有一部分竟然为唐霸盗取。一想到这个寡情薄意、翻脸无情的唐霸,唐秋的眼神中便闪现出战斗的怒火。
“他现在应该半只脚踏入武宗境了,但那又如何,不过是我唐家叛徒而已。”
唐门的学校,只有两个班,学的很多很杂,但这些对唐门的孩子来说不算什么,超强的专注,可以让他们拥有事半功倍的学习效果。
放学的时候,唐缺和唐元凑了过来。
“你两个少靠近我,我和你们绝交。”唐秋果断的说道。
“阿秋,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呢!不像你的风格吗?嘿,你知道迷踪林吗?”唐缺的胳膊搭在唐秋的肩膀上。
“我当然知道,前几年不是有东西从太空落下,还有军用飞机去探察,结果被地磁波干扰了仪器坠落了,这事都上新闻了。不是有关部门还到我们这里调查了几个月吗?”唐秋说。
“阿秋,你连有关部门都知道,这有关部门到底是干啥的?”有点胖胖的唐元说道。
瘦瘦的唐缺将唐元推到一边,长脸上眼睛迷成一道缝,认真的说:“汤圆,别打岔。阿秋,迷踪林的鬼雾五年一开,在过两个星期就该到时间了,我们到时刚好放暑假,不如我们组队去探险啊?”
唐秋皱了皱眉头,很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摸了摸下巴问道:“探险啊!可以,那我的暑假作业你们得帮我做?”
“唐秋,你太过分了吧!”提到暑假作业,唐缺突然严肃了起来,这是一个大问题不能存在丝毫让步。
唐元圆乎乎的脸上显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态,对着唐秋象征地挥舞了下肥胖的拳头以示抗议。
暑假作业的可怕谁人不知,提到代做,多大的交情也没有了。
“你们这两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