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市南郊,一座农家小院里。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嘴里叼着一根冰棒,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绕着院子玩耍。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太太坐在葡萄架下,一边嗑瓜子乘凉,一边看他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屋内,楚杰凡与一个老爷爷,以及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喝酒吃饭。
这个老爷爷身形瘦削,长相清秀,略长的白发朝后梳得滑溜溜的。他皮肤较一般农民要白皙,脸颊还微微泛着红晕,高大的鼻梁骄傲地挺立着。
他就是陈老,楚杰凡爷爷的好朋友。他今年刚好九十,比楚杰凡的爷爷还大十多岁。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生活比较优越的缘故,他看上去也就六十几岁的样子,脸上几乎没皱纹。
在楚杰凡来拜访之前,陈老就接到了他爷爷的电话,说这个孙子有事情要来。陈老很高兴,他还记得这个孩子,对他很有好感。他立即叫自己的儿子准备饭菜,说要和楚杰凡好好聊聊。
院里的那个小男孩,就是陈老儿子的孙子。他如今儿孙满堂,一切都很美满。唯一遗憾的是,他毕生所学的异术奥妙,竟然没有一个继承人。
一般来说,谁有什么本事,都是传给自己的儿孙。没有儿子孙子的便传给女儿,但他儿女都有,却没有一个有这份天赋,可以习得他的半点本事。
这种异术不一定非要天生就有,可以后天修炼得到,但也要讲究天赋。就像有的孩子天生在数学方面有天赋,没上学就能算一些较复杂的数学题。而有的孩子有绘画天赋,没正儿八经地学过,也能画得像模像样。
只可惜,陈老的儿女中,没一个有这方面的灵气。他年轻时也曾试图教他们,但他们一是没兴趣,二是觉得这是在搞封建迷信,怎么都不肯学。
最小的儿子倒是稍微有点兴趣,可他才学了点皮毛,就因为工作关系被调往国外。如今,他也没时间弄这个,渐渐便丢了。陈老眼看自己儿女都齐全,却没人可继承这本事,很想收徒,却苦于没遇到有缘人。
正在遗憾之际,忽听老友的孙子有这方面的本事,且很想学,陈老激动不已。他马上答应说先见见人,如果有缘分,他愿意将自己的本事全数传给楚杰凡。
楚杰凡听爷爷这么说,自然受宠若惊。他来拜访陈老,还特地带了价值两千多元的礼物,深恐被陈老嫌弃。
结果,陈老一见楚杰凡,就有如见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孙儿一般。他乐呵呵地迎接楚杰凡,见他带来礼物,还有些不高兴。
要不是楚杰凡坚持要他收下,说多年未见,这是一点心意,他就发脾气了。他这人就是这样,喜欢的人分文不给,他也乐意教授自己的本事。若不喜欢,千金难买。
两人从一见面,就如同老友一般聊个不停。特别是听楚杰凡说,他学这些是为了帮助别人,拯救那些被坏人暗害的人时,陈老十分赞赏。
他对楚杰凡竖起大拇指说:“好样的!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很少有这份心了。唉,真是遗憾哪。我一直想找一个很有灵性的徒弟,把我这一身本事传给他。呵呵,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陈老的儿子听到这里,立即对楚杰凡说:“楚先生,我父亲这么喜欢你,你还不赶快拜师?”
楚杰凡如梦初醒,连忙伏地而拜,口称师父。
陈老哈哈大笑,扶起他说:“你这孩子,不但有天赋,也有灵性。又是我朋友的孙儿,这个徒弟,我收下了!哈哈哈,哎呀,太好了,这门玄术,总算是后继有人,我死而无憾了。”
他的儿子连忙说:“爸爸,这回你总算了结了心愿。有了徒弟,睡觉都会更香呢!”
陈老乐得两眼放光,拉着楚杰凡的手说个不停。他说他从小就觉得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能看到大家看不到的东西,也能预见一些事情。
后来,他就专门研究这些,还拜了师父。学了几十年,不敢说成神成仙,但一般生活中遇到的疑难杂事,他还是能解决的。那些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他都能迎刃而解。
楚杰凡对他十分敬佩,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他还把那个星盘带来,请陈老给指点迷津。
陈老一见,惊讶地说:“哎呀,这年头,会用这个东西的人不多了。你是从哪弄来的?”
楚杰凡说这是有人投进他好朋友父亲公司楼顶水塔的,又说是什么人做的还不清楚,现在警方应该已经介入。
“唔,这应该不是原来的阵法吧?你改变过了?”陈老一边观看星盘,一边说。
同时,他还将手放在中心那个八卦上,按着转了一下。可是,他也转不动,那个八卦好像是焊死的,这与正常情况不相符。
正常情况下,这个八卦应该是活动的,那两个八卦鱼可以随着方向变换转动。而中间的两颗圆珠,则是依附在盘上,可以随意滑动的。
可是,这个八卦却丝毫不能活动,可见是被人动了手脚。这样的结果,就是不管阵法怎么改变,最终都会导向那个黑水**阵!
听了陈老的话,楚杰凡很沮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