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怒喝一声“滚”后,挂断了电话。安逸再次打来,她直接关机了。
“太过分了!”她拍着座椅说,“他们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全是神经病,而且还是重度脑残加封建老顽固!”
许晟安同情地看着她,悠悠地说:“莫妮卡,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他还找你干什么?”
莫妮卡猛地转头看着他说:“他也是神经病,分手了还来嫌我身材不好,叫我学做菜。我干嘛要学做菜呀?之前我不过是他女朋友,去他家吃顿饭而已,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许晟安皱眉道:“小妹妹,女朋友这个角色,迟早是要进化到媳妇的。你结婚以后,总不能永远不做饭吧?”
莫妮卡郁闷地说:“那你的意思是,做饭就应该全是女人的事?”
“也不是这么说,但你总得会呀。”许晟安耐心地说,“你想,不是每个家庭都请得起保姆。如果将来你和丈夫都要上班,那谁做饭?当然肯定要两个人都会才好。万一谁生病了,忙得不可开交,难道还要自己强撑着给另一个做?”
他说的很有道理,莫妮卡也觉得找不出毛病。可是,为什么她就对做饭这么排斥?
其实也不是完全排斥,而是因为她根本不会,所以也不愿意做。只要一想到她这么漂亮白皙细嫩的脸蛋儿要被油烟熏,她就觉得那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再加上安逸的母亲嫌她没身材,恐怕不好生养;安逸本人也嫌她要什么没什么,还要她有一手好厨艺,让她感觉这家人简直就是上辈子和她结了仇,这辈子来报复的。
莫妮卡沉默了,心情很沉重。她才二十岁,还在上学,不想现在就为以后怎么给婆家生孩子、做饭这些事情操心。
可是,为什么要跟安逸在一起就必须面对这些?这难道不应该是工作以后要谈婚论嫁了才会想的吗?如果婚姻就是女人为男人提供好身材,为婆家洗衣煮饭,讨他们欢心,那还结婚干什么?
莫妮卡忽然对婚姻产生了恐惧心理,真想一直就这么做一个乖乖的孩子,上学读书,无忧无虑。可这也只能是暂时的,终有一天,她还是要面对婚姻和家庭。
“唉呀,烦死了。”莫妮卡抱怨道,“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实在太遥远了!我才上大二,离结婚还远着呢。如果一做谁的女朋友就必须有好身材,还要很会做饭,那我宁可单身算了。”
许晟安摇摇头说:“做饭这种事,其实是很有乐趣的。你想啊,两个相爱的人组成一个小家庭,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再两人一起品尝,这是多美的事情!”
也许是他的话太有诱惑力,莫妮卡竟然开始想象他说的那种情景。虽然她心里的那个男主角还是模糊一片,却能感受到他描述的那种小小的幸福。
莫妮卡笑了一下,脸上有暖红的光泽。
许晟安又说:“男人忙了一天工作,回到家里,女人送上一桌亲手做的饭菜。两人一起静静地享受,多好!以后再有了孩子,孩子每天都能吃到自己父亲或是母亲做的饭菜,特别是用心做的漂亮料理,你不觉得这会是孩子一生的财富吗?他的童年会比那些只吃餐馆外卖和别人做的饭菜的孩子幸福快乐得多。”
莫妮卡低下头,抿紧嘴不说话了。她偷偷看了这个哥哥一眼,觉得他以后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许晟安没有注意到莫妮卡的眼神,而是继续憧憬。他想象着以后自己与妻子孩子一起做饭,一起玩耍,一起做糕点,做水果沙拉的场面,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其实我要求不高,能有这样的小家庭,我就心满意足了。”他说着点点头,又叹了口气,“唉,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这个愿望才能实现呢。”
莫妮卡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嗯,哥哥放心吧,你会找到你的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