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珞子卿看着墙上黝黑的大洞不解的问。
自己所经过的地方,无论是哪个暗门都是隐秘无比的,向这样明显的门从未出现过,珞子卿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这是生死门。”风念柔看着黝黑的大洞,眼眸深不见底。
“生死门?”珞子卿一愣,不解的看着风念柔,这名字听着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生死门,判生死,半分是运,半分是命。”风念柔喃喃的说。
“没有别的路么,难道风家的先辈们以前通过这道门都要死一半么?”珞子卿质疑道。
“当然不会,据说凡是留着风家的血的人,都不会被伤害。只不过先辈们从来没有带别人来过,就不知道你们……”风念柔的意思很明确,自己能过去,但是你们的生死,我不敢保证。
“既然是生死门,有死必有生,我倒要看看这小小的门能不能判得了本公子的命。”珞子卿眼神露出一丝坚定。
风念柔看了一眼珞子卿,低头首先走了进去,然而,身后的珞子卿和珞锋都未曾发现,风念柔的手在进入生死门的时候画了一个小圈,使得整个传送门都泛起的微不可见的波纹。
珞子卿和珞锋同时踏入。
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一望无垠的草原,简谱而又精致的小木屋,屋顶的烟囱还吐着袅袅青烟,清澈见底的小溪中,几条小鱼不时跃出水面。
珞子卿呆呆的看着这幅景象。这幅场景,触碰到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曾经父亲问自己,最想过得生活是怎样的,天真的珞子卿笑着告诉他,有草原,草原上有成群的牛羊,有小溪,小溪里又活泼可爱的鱼儿,有木屋,木屋里住着最疼爱自己的父母,一家三口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然而,命运却和珞子卿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最疼爱自己的母亲在怀上弟弟的时候难产而死,父亲悲痛欲绝,深深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母亲.所以对珞子卿更加溺爱,但在一次偶然事件中,父亲发现了一个他不愿意大发现的事实,于是开始筹划起报仇。终于,在两年后,为了报仇竟然与一直窥探城主之位的二叔珞云同归于尽。
“我最后没有救得了他们,因为我之前始终不愿把珞云当做敌人,是我间接害死你母亲和你弟弟的,所以不要难过,我去陪你母亲了,他们母子在另一个世界一定很孤单,我去陪他们了,我已经比他们晚了两年了,你说,你二弟会不会讨厌我这个没有尽到职责的父亲……”说完一切,他抛弃了呆呆看着自己并且刚满十岁的珞子卿,永远的闭上了眼。
没有父亲,没有母亲,自己是年轻一代唯一的一位嫡系,所以自己刚刚守孝满三年,便成为长老会中几个野心极大的长老的傀儡,除了三叔公珞锋,所有的亲人都是豺狼。自己明白了什么叫步步为营,什么叫强者为尊,却再也找不回天真浪漫。
好想,好想永远住在这里啊,珞子卿心中无端的冒出这一想法。
母亲已经做好饭在等我了。珞子卿凝视着木屋上的青烟,突然有了这样古怪的想法,但他自己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珞子卿慢慢的走向木屋,眼中满是幸福。
与此同时,珞锋惊恐的看着珞子卿不受控制的向着悬崖边走去。
相由心生,即便身处在同一块地方,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
珞锋要阻止他,可是他看着那布满裂痕的悬崖,每次被珞子卿踩过,都会下沉几分,却又有些犹豫。
珞锋想喊,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所以在短暂的犹豫过后,珞锋飞快的来到珞子卿身前,将珞子卿推离悬崖,自己却因为过大的动静摔入万丈深渊。
珞子卿眼中,只惊觉三叔公珞锋突然出现,然后狠狠的推了自己一把,自己却倒飞入木屋。
紧接着,一切都消失了,映入珞子卿眼帘的除了地宫巨大的墙面便是墙上更是各样诡异图案。
“你终于出来了。”风念柔看似松了口气,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
珞子卿脑中好不容易理清一切,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回头看向自己出来的地方。三叔公不见了。
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再也不能原路返回了。
生死门,判生死,一人生,一人死,半分是运,半分是命。
这才是生死门真正的定义。
然而,风念柔没有说全,珞子卿却又自信了一些,直到现在,他才开始自责……
三叔公回不来了,是我害的他。我带他进去了,我被阵法迷惑了,他因为救我而死……
这是珞子卿脑子中唯一的想法。
“你没事吧?”风念柔看着珞子卿,慢慢靠近,安慰的说。
“没事,我有些累,好想睡觉啊。”珞子卿闭了闭眼,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睡吧,睡一会儿就好了。”风念柔的声音格外温柔,然而她手中却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匕首猛然加速,刺向眼前这个神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