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超加倍之术!”
作为迎击部队出击的秋道丁座,向飞低以作攻击的敌风筝挥出巨大化的右腕。猝不及防,来不及逃离的一机被击落,大部分敌机还是轻巧地躲过丁座的攻击,一边升高一遍投下起爆球。
“呜、呜哇哇!”
被起爆震飞,勉强保住性命的丁座,在烟尘中羞恼地看着上空自在飞舞的敌人。
“他们难道会风遁吗?”
虽然敌人使用了风筝一样的东西,但这灵活的动作决不是随风而动的风筝做得到的。一定使用了某种术。
“——不,不是。”
丁座身边传来了人声。在被风吹散的烟雾中出现的,是两手抱着受伤的小孩的日足。日足发动白眼,望着头上的风筝。
“那是……把查克拉作用在翅膀上,造成正反面的气流差来飞行。而不是选用了会使用风遁的人。”
“原来如此。不愧是日足。那我们该怎么做?”
日足对探出身体的丁座摇头。
“不知道。”
“为什么?”
“即使知道了原理,对方也在天上。只要我们不能飞,就没有任何办法。”
“……原来如此,的确。”
两人的头上,风筝再次迫近。苦无枪发射而出苦无,在两人头上倾注而下。
敌人的攻击在继续。木叶隐蔽之里的街道,转瞬之间被破坏殆尽,各处燃起熊熊火焰。
随着起爆的闪光闪过,建筑物发出巨响崩溃,人们惨叫不断。
三代不顾伊鲁卡让她避难的恳求,一动不动地站在办公室的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燃烧的木叶之里。
“这种程度的势力,从空中袭击……”
伊鲁卡声音僵硬着问。
“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第二次忍界的时候,有一群擅长操纵查克拉,在空中飞行的忍者。那群人自称‘空之国’,借着大战的混乱,企图对抗五大忍国。”
“企图?”
三代视线依然定在窗外,点点头。
“在造成大威胁之前,木叶忍者把他们消灭了……应该是的。”
“那么,他们就是那空之国的?”
伊鲁卡瞪大眼睛看向窗外的风筝。
“我记得那风筝。他们拥有储存查克拉以在空中飞行的技术。而且一定还有是用同样原理,更加大型的飞艇存在。”
好像是听到了三代的话一般,飞来飞去的风筝之间,比风筝大上数倍的飞艇出现了。
“不会错的。就是他们。”
“怎么回。”
“他们居然残存至今。他们多半是假装被摧毁,为了等到今天这一刻而养精蓄锐吧。”
“但是,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这么做?现在五大忍国已经安定下来,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趁乱而起啊!”
三代耸肩。
“复仇吧?向毁灭了自己的野心的,可恨的木叶的复仇。”
伊鲁卡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窗外。
大型飞艇一边向木叶中心前进,一边开始从中央的钟形船体缓缓降下连着台座的架子。台座上,一个全身贴满符纸,包着头巾的男人摆出结印的姿势盘腿而坐。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气场一闪,从男人坐着的台座中,发出红黑色光芒的火球和复杂的术式纹样一同膨胀。最后,与不祥的术式纹样涨满空中的同时,台座底部渐渐增大的火球,突然向正下方射出巨大的火柱。
与之前的攻击天差地别,卷起了强烈的起爆。把木叶里中心的街道刮得无影无踪,喷起巨大的蘑菇云。
三代木然地看着那边的巨大烟云。
趁此空隙,一只风筝向三代所在的火影之馆发起袭击。连射枪射出的苦无突破了窗户,擦过三代,刺在伊鲁卡的脚边。
“三、三代大人!”
但三代不为伊鲁卡的悲鸣所动,依然专心看着窗外的敌人。
行尸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不久之前还是跟往常一样的木叶里的平和光景,转眼之间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只风筝掠过行尸他们头顶飞过。在行尸的前面大幅上升,向街中投下几个起爆球。
刚才还没事的建筑上方闪过一道闪光,屋顶掀翻,墙壁破碎。然后,立刻燃起了大火。
“可恶,不可原谅——”
鸣人大叫着冲往风筝飞走的方向,行尸他们也只好跟着鸣人。
“喂,那里的小子。”
一个粗鲁的喊声从背后叫住了行尸。鸣人差点一个没站稳,愤愤向声音的方向回头。
“不要在奇怪的时间点叫我!差点摔倒……”
“来帮忙!”
头上包着手帕的刚刚步入老年的男性,一边把杂乱的白色长发甩得更乱,一边叫着。男人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