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肖建仁发来的地址,我满大街找着那家叫做“肯基德”的快餐店,心想着这也太不靠谱了,忽悠谁呢?不过你还别说,说不定真有人被忽悠住了,想我上高中买康师傅泡面时就吃过一次类似的亏。当时我看都没看,就从小卖部里拿了一碗“就是这个味儿”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等热水泡开动筷子时却傻眼了,怎么能是这个味道呢?一整碗泡面都是猪油味,而是还是那种变质的猪油,结果仔细一看,泡面上的包装写的是“康帅富,就是那个味儿”,当时我就被这山寨泡面给雷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看来咱们的文化太博大精深,吃碗面都得小心着别被坑了。
沿着熙熙攘攘的大街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找到了这家“肯基德”快餐店,可一想起康帅富,就是那个味儿来,心里就不断的打怵,这家快餐店不会也是山寨的吧?尽管心里没底,看到老肖在里面向我招手,我还是推开那有些泛黄的玻璃门,挑了一把油污比较少的椅子坐在了肖建仁对面。
“老肖,干嘛找个这么偏僻的店啊?我怎么感觉不靠谱呢?”
肖建仁拿过一瓶啤酒扔给我,笑着对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打住,赶紧打住,别跟我扯犊子了,你愿意吃这里那你得请客。”
肖建仁把啤酒瓶扔到一边,转而把餐桌上的菜单扔给我:“这家快餐厅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可这菜做的却很地道,听说这里的大厨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干过,后来跟人闹了矛盾,就自己在这里开了一家餐馆,来这里的大多都是些常客,不信等会儿你尝尝他做的菜,要是不地道我以后天天请你。”
看肖建仁说的信誓旦旦,我拿过菜单仔细瞧了起来,和肖建仁各点了几个菜,悠闲地喝着啤酒等着上菜,可毕竟用的是寒思雪的身体,我倒了两杯啤酒之后没敢再多喝,以免等晚上换回身体的时候被寒思雪骂。
“老肖,你说这餐馆里有没有鬼啊?”
餐馆里的生意不错,估计我们点的菜还得等一会儿才能上来,于是我便和肖建仁瞎扯起来。
“我说肯定没有。餐馆人气旺,一般的鬼肯定会躲着走,除非是那些厉鬼,可要是厉鬼的话,我即使不开阴阳眼,也能凭借鼻子闻到他们的味道,所以这里应该没有鬼。”
“要是有鬼呢?”
“敢不敢再跟我打个赌?”
我瞪了肖建仁一眼,还要跟我打赌?上次我的桃木剑就是这么被他给骗去的,这回我非得找回这个场子才行。
“好,不过如果你输了,得把我的那把桃木剑还我才行。你要是赢了,今天我请客。”
见肖建仁答应了,我暗自笑了起来,明地里玩不过你,我还不能使诈吗?于是我借口出去买东西,开了阴阳眼,在一处阴暗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鬼,二话不说就把他装进了酒瓶里,回到餐馆我对肖建仁说:“你找个地方开阴阳眼,等会儿我们在餐馆里找一遍,输了可不许抵赖。”
担心被别人看到,肖建仁跑到厕所里去开阴阳眼,我则趁机把酒瓶打开,只见那个鬼从里面钻出来,东张西倒的,难不成在里面熏醉了?
等肖建仁开了阴阳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笑意的我,还有躺在地上醉了的鬼,气得他直想把这个醉鬼千刀万剐,嘿嘿,还是我机智,桃木剑马上就要物归原主了。
肖建仁气呼呼的坐下,眼睛还在盯着那个醉倒在墙角的鬼,忽然间他用手捅了捅我的胳膊,我还以为他想抵赖呢,于是对他说:“说好的不许抵赖啊。”
肖建仁摇了摇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没想抵赖,你看那边,那个穿蓝衬衫的不像正常人。”
不像正常人?之前我没注意,现在经肖建仁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那个不断在餐馆里走动,却从不坐下的蓝衬衫男人。他脸上戴了一副宽大的墨镜,根本看不见他的样子,两只手抄在口袋里,跟我们一样都是俩眼睛一个鼻子的人,哪里不正常了?
“老肖,你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着,那个蓝衬衫阳气很足,不像鬼啊,哪里不正常了?”
我对肖建仁刚才的一番话十分不解,只好低声问他,结果急的肖建仁抓耳挠腮,对我说道:“我没说他是鬼,我刚才意思是说他有可能是个扒手。”
原来是这样,是我理解错了,都是整天撞鬼害的,我现在一听见点风吹草动就往那方面想,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了。
听老肖说那个蓝衬衫可能是扒手,我下意识的将钱包拿在手里抓紧。那个蓝衬衫男人来回走了一会儿,似乎是找到了下手的目标,走到靠近一个老太太的桌子旁边坐下,而那个老太太的皮包就挂在椅子后面,我看到这里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快点回头看看吧,再晚了你的包就没了。
然而那个老太太却浑然不知,依旧趴在桌子上胡吃海喝,不时地还跟桌子上的人说几句话,而那个蓝衬衫男人借机用刀片划破了女子的小包,一张张毛爷爷还有一部爱疯6落入了他的手中,想不到。这个老太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