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看肖建仁还糊里糊涂的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我只好清了清嗓子,用略带沙哑的女声说道:“老肖,我才是陈墨!”看他还不相信,我继续说道:“你不是说这乾坤镜是你师父的东西吗?我真的是陈墨!”
这块乾坤镜是肖建仁师傅随身之物一事,寒思雪不可能知道,肖建仁听我说完这些也确认了我就是陈墨,原本并不算大的眼睛瞪得跟蛤蟆似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结结巴巴的问我:“这……这是怎么搞的?”
怎么搞的?我他吗问谁的啊,我还想知道呢。
无奈的一声苦笑过后,我把在乾坤镜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肖建仁,直听得他瞠目结舌,不断地直呼惊险,当他听到我和寒思雪是借助乾坤镜里的那颗槐树逃出之时,肖建仁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槐树?我师父怎么没说过里面还有这般奇妙之处?不过我猜那阴阳双魅一定没发现其中的秘密,否则这么多年早就跑出来了,你俩倒挺幸运的。”
幸运他姥姥个腿啊。此时我和寒思雪互换了身体,在一副女人的身体里面待着真心不舒服,虽说寒思雪的胸前之物并不算大,可还是一晃一晃的那么扎眼,让我恨不得钻到病床边上的橱子里躲起来,要是再让我选一次,我宁可回到乾坤镜里跟阴阳双魅拼命去。
看肖建仁幸灾乐祸的模样我就来气,把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他才终于有了正形,认真地说道:“以前我听师傅说过这种情况,你们极有可能是被乾坤镜的力量弹出来,而魂魄一向有上身的本能,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错误地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得,说来说去还是我时运不济,好在我和寒思雪的适应能力还算强,醒来的这段时间也逐渐接受了已经互换身体的现实,只是看着自己随着呼吸有节奏抖动的两坨胸前之物,还是忍不住再次苦笑起来。
等我和寒思雪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肖建仁也告诉了我俩外面发生的事。原来,我在乾坤镜中斗阴阳双魅的时候,病房里也发生了异状。众所周知医院是阴气极重的地方,你要是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忽的感到一阵阴冷,说不定就是一个游魂刚刚和你擦肩而过。这些在医院里四处游荡的孤魂大多是没法去地府投胎的,也就打起了活人的主意,而我和寒思雪魂魄都在乾坤镜中,正好成了那些游魂眼中的唐僧肉,只要他们在适当的时机魂魄入体,也就能短时间内鸠占鹊巢,而我和寒思雪则会因为失去身体而从魂魄变为真正的阴魂,到时候也就没了生还的希望。
我在乾坤镜里的时候,医院里的游魂不老实起来,想要霸占我和寒思雪的身体,幸亏肖建仁在旁边守着,接连几次赶跑了游魂。可老肖本来还在做着为我燃烛引路的活,这么一折腾自然分心,那引路的红烛和红线也就因此从乾坤镜中消失不见。
说到这里,肖建仁脸上一阵愧色,十分愧疚的说道:“这都怨我。要是我看好红烛和红线的话,也就不会出那么多事了。”
说到底这也不能怪老肖,肖建仁为我燃烛引路不能受到一丝干扰,能坚持大半柱香的时间红烛才熄灭已经很难得了。
虽然我无心责怪肖建仁,可眼下的情况不由得让我发起了愁,总不能以这副模样出去见人吧?开玩笑,我一个大老爷们,顶着寒思雪的这副身体总不是个事,想罢,我问肖建仁他有什么办法。
肖建仁扣了抠鼻子,捋了一把脑袋上只有一指长的头发,半晌过后说道:“之前你魂魄离体是有乾坤镜的帮助,现在单独的想要把你和寒思雪的身体与魂魄互换,不好办啊。”
我靠,怎么能不好办呢,难道我以后只能用寒思雪的这副身体做个胸小腿细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