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可我敢不答应吗?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她真能在我身上踹几下,只能憋着一张苦瓜脸答应。
老肖这个不够义气的家伙把我扶到寒思雪的房间,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看着寒思雪拿来纱布和碘酒,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如来佛祖啊,观音菩萨啊,都来保佑我吧,今晚上没死在赤蟾蜍手里,要是栽到寒思雪的手下,那不得憋屈死啊。
眼看寒思雪就要用碘酒给我擦伤口,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画面太美,我真担心自己会晕过去。
“啊~~!!你轻点儿!!”
我想我的惨叫声一定传遍了整个酒店的五楼,因为没过多久,隔壁房的客就隔着墙向我这里大声发出了抗议:“**能不能小点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斜眼瞥向寒思雪,只见她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通红的小脸蛋儿气得一鼓一鼓的,两条胳膊也跟着颤了起来,丢下我就要找隔壁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算账。
“寒姐,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那些市井之徒计较了。”
天知道她要是出去会怎么折腾,我还想快点让她给我包扎完回去呢。我这么一说,寒思雪回过头来“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是啊,那你就闭上嘴不要吱声!”
于是我这个倒霉蛋就被一块纱布堵住了嘴巴,任凭寒思雪这个学医不精的医学生在我伤口上瞎折腾,心里将隔壁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全家问候了一遍,都是他害的,要不我能这么惨吗。
等我走出寒思雪房间的时候,心情简直比犯人从监狱刑满释放还要激动,身后的寒思雪在关上房门前还叮嘱我一句:“过几天记得找我给你换纱布。”
我一听吓得连忙跑下楼梯。找她换纱布?那我宁可让赤蟾蜍在我肩膀上再咬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