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干啥,是不是因为我长得特帅啊。”
说着侯帅还不忘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弄得我真想骂他一句自恋,这些人都是在看我好不好,虽说被人以一种看色狼的眼光看着并不舒服。
讲台上的马克思老师还在不厌其烦的给我们讲着资本论,我在下面也无心听,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忽然之间马克思老师那有着催眠功效的声音停下来了,我还以为下课了呢,睁开眼一看却是他正在门口跟人说话。
“陈墨,谁是陈墨?”
马克思老师回来以后,在讲台上叫喊起来。我就纳闷了,我又不是课代表,叫我干什么啊,难不成发现我睡觉了?那也不对啊,睡觉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我一个。尽管没想明白马克思老师叫我干啥,我还是应声站了起来。
刷的一下,我起身的瞬间吸引了整个课堂的目光,女生们的眼神里纷纷透露着鄙夷,男生们则以一种看偶像的眼神看着我,恨不得让我给他们当大哥似的。哎,看来还真是出名了。
被马克思老师叫出去以后,我才发现肖建仁竟然也在外面,战战兢兢地站在一个西装领带的中年人身后。我跟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西装男一路走,路上小声的问肖建仁怎么了,结果他不知道。
直到西装男将我俩带进副校长的办公室,我才明白他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之前没跟他打招呼挺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校长副校长的只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一次,还隔着几百米的距离,能认识才怪。
“陈墨,肖建仁,对吧?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闯进女生宿舍,事件的影响是十分恶劣滴,已经引起了校领导的足够重视,现在正在研究对你们的处理意见,所以你们应该对自己的错误有个清醒的认识。”
啥,我没听错吧?就进个女生宿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我真怀疑学校里的这帮领导是不是吃饱了没事撑得,之前又不是没男生在白天进过女生宿舍搬东西,我们也就是换了个时间,在晚上而已,换了个方式,改为强闯而已,用不着这么狠的处理吧?
“方校长,我们俩不就是去女生宿舍转了圈,有那么严重吗?”
我从办公桌上的文件知道这个副校长姓方,赶紧问他是怎么回事,而且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来批评我们的,否则直接下个处理意见就行了,也用不着大费周折把我们弄到他的办公室。
“其实这本来也没多大的事,顶多挨个通报批评,只不过咱们校长最近这段时间火气特别大,你们正好撞枪口上了,怪只能怪你们时运不济。”
我一听都快哭了,就因为校长心情不好就拿我们开刀?说来我们还真是可怜啊,交着学费为他们这些领导提供下酒店的钱不说,到头来还要为他们心情不好来买单,这坑爹的大学啊。
“方校长,那有什么法子能减轻处罚不?”
虽然心里将这帮校领导问候了一万遍,我还得笑着脸向方校长求助。既然他对我说的那么直接,肯定会有挽救的法子,要不像他这样的老狐狸怎么能把校长心情不好的事情说出来呢。
“呵呵,办法嘛,倒是有的。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是不是会驱鬼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