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每眨一下眼都会莫名的难受。
我已经失去了爷爷这个唯一的亲人,对我来说,王靖瑶无疑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了,可现在,可现在……一时间我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诺大的天地之间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归宿,只有一瓶接一瓶的啤酒不断麻醉着我的神经。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尽管身体已经因为酒精的原因而麻醉,神智却清晰的很,无尽的痛楚和悲戚撕扯着我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仿佛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我只能任凭汹涌无情的洪水把自己从岸边冲走,在灰蒙蒙的死海上漫无目的的漂流。
又是一瓶啤酒下肚,我终于经不住酒精的麻醉,趴在了桌子上没了动弹的力气。此时周围的一点点动静都像经扩音器发大声音一般传入我的耳际,刺痛着我的听觉神经。
“砰哒~砰嗒~”
一阵脚步声从屏风前面而过,接着是一阵拖动桌椅的声音,看来我旁边的桌子也有人了,幸好有屏风隔着,不至于被别人看到我此刻的落魄。
“武哥,事情真的跟你料想的一样,你真太神了!”
太监一样阴阳怪气的男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声音感觉有点熟悉,只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行了,邱贺,别在我这里拍马屁了。这件事你做的不错,咱们这是互惠互利,啊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给人一种十分厌恶的感觉。邱贺?我说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那个被我揍过的邱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