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呢,于是果断的坐上了校门口的公交车,左手拿着一张一块的纸币用来坐车,右手拿着一张一百的毛爷爷待会用来打车。
我两手拿着钱,十分潇洒的将一块钱的纸币扔进了投币箱,只见那个公交女司机从脚到头把我打量了一遍。虽说我长得比较帅,可也不用这么看我吧,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在离车站还有一站的地方我下了公交。之所以这样嘛,嘿嘿,待会儿直接从这里打车去车站,哥是打车去接她的,多拉风啊,实际只有一站的距离,也花不了多少钱。
我正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看到前面有一辆出租停了下来,赶忙冲了过去,抢在其他人之前冲进了出租车。看来这整天跟鬼干架也有好处,最起码反应速度绝对比一般人了快,要不我也不可能挤上出租。
“师傅,去火车站。”
我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句,接着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这个戴着墨镜的出租车司机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我想起来了,这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大叔不是别人,就是上次拉过我和王靖瑶的那个司机!上次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差点没让我吐血,幸好他整天拉过的乘客不计其数,也不会记得我,我可不想再让他折磨一次了。
“外套脱掉脱掉外套脱掉上衣脱掉脱掉上衣脱掉面具脱掉脱掉龟毛脱掉脱掉通通脱掉脱掉脱!脱!脱!脱!有冲动没行动那就什么都白搞没问题干脆我们来分工合作
谁要点那把火谁要火上加油场子热了谁都不要躲干脆假戏真做”
中年大叔一边开车还一边哼着小曲,我听了半天,才想起来这首歌是杜德伟的《脱掉》,这个老不正经,唱首歌都得那么猥琐,真是中年大叔的杰出代表啊。
我还在感慨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中年大叔已经回过头来看到了我,尽管我看不到墨镜之下他的眼神,不过通过他那扭动的脸部肌肉,我也能猜到他是在笑。
“哎呦,小伙子好巧啊,又来坐我的车了。”
我擦,他的记性怎么这么好?一眼就认出我了啊!我可不想再听他唐僧念经一般瞎扯,只好点点头不说话。
好在这一次中年大叔除了哼那首小曲,并没有再扯别的,这让我甚是欣慰,到了火车站的时候,从车窗里我就望见了远处提着行李箱的罗颖。这可不是我眼尖,而是她穿着一身鲜艳的橙色套装,想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师傅,就在这儿停下吧。”
我伸手去拿钱,竟然拿出来一张一元钱的纸币!纳尼?!那我刚才在公交车上投的是什么?
找了半天也没能从身上找到那张毛爷爷。我终于知道那个女司机为什么从头到脚看我一遍了,花一张毛爷爷坐公交这可是前无古人啊!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现在哭得心都有了,拿着手里的那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我只好尴尬的对中年大叔说:“师傅,不好意思啊,我的钱在路上丢了,等会儿我到朋友那儿借钱来给你。”
“没事儿,年轻人丢钱很正常,想我当年年轻的时候……”
要是等他扯完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我打开车门就跑了出去。拉着行李的罗颖也看到了我,冲我连连招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都等了好久了。”
罗颖嘟起小嘴朝我抱怨,我只好瞎编个理由打发过去。
“那啥,路上堵车了,这么远我总不能跑来吧,所以来的晚了点。”
“我不管,你迟到了,行李你拉着。”
说完罗颖就把一堆行李扔给了我,嘿,女人还真是不讲理,跟她们讲理,只能认栽啊。
我苦笑一下接过行李,终于厚着脸皮开口向罗颖借钱。
“罗姐~”
“摁?”
罗颖听我这么叫她有些吃惊,回过头来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满是狐疑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