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没钱的时候整天想着在大城市里买房子生活,等真的有钱了反而跑到这种偏僻的山村住,真是难以理解。
我正在思考着人的这种行为究竟是回归自然的本性,还是钱多了烧的,突然间那个中年女人像我和爷爷这边招手走来。我向身后看了看,没人啊,难不成她是在跟我爷爷打招呼?
“小琴,让你久等了!”
爷爷笑呵呵的跟中年女人打招呼,听爷爷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爷爷朋友的家人,真没想到他们家这么有钱。
“陈叔,你看你说的,让我这个没去接你们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几句寒暄之后,中年女人将目光投向了我。
“这个是小墨吧,上次见他时才刚学会走路,现在都长成帅小伙了。”
没想到中年女人在我小时候见过我,这个我可真的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太小。不过这句话我爱听,帅小伙,嘿嘿,看来我的英俊潇洒还是有目共睹的,于是我赶紧叫了她一声“琴姨”算是打招呼。
琴姨将我们迎进车里,开着车沿着泥泞的土路缓慢的走着,一直开到了临近山脚下浅溪村的最东边,车窗外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下了车看着眼前的这栋三层小洋楼,虽然看起来建的时间很久了,却不失它的富丽堂皇,有钱人就算在山村里过的也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奢华生活,这点我算是认清了。
房子里的人听到了车响,开门出来迎接,不过一开门我却看傻了,哪有这么巧的,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开门的人显然也看到了我,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愣了一秒后接着打开了另一扇门把我们迎了进去。看着室内的豪华装饰,字画古玩就跟不要钱似的在客厅里摆着,我顿时有一种抢劫的冲动。
“嗨,你怎么也来了?”
一声娃娃音把我从江洋大盗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看着眼前还穿着拖鞋的罗颖,我真想去买彩票的,这么小的几率能偶然遇到两次,还有啥不可能的?
“我这不想你的模样,来看你来了。”
医院里那段时间我也算跟她认识了,因而开起玩笑来没什么顾忌,没想到她白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不正经”,跑到里面给我爷爷倒茶去了。嘿,还说我不正经呢,我看她是假装正经。
弄了半天爷爷的老朋友竟然是罗颖的爷爷,而那个琴姨是罗颖的亲妈,罗老爷子的儿媳,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我随着爷爷坐下,问起了罗老爷子请爷爷来的原因。
罗老爷子的脸色比起上次在火车上见他时更差了,印堂黑的没有一丝光泽,一张脸也枯瘦起来,似乎只剩下一块皮裹在脸上,稍微一捅破就能见到骨头。
“一连几个月了,晚上总是做噩梦,我现在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罗老爷子比我上次见他时消瘦了不少,难道我给他的那几张镇宅安家驱祟符不管用?不过我也终于知道罗老爷子当时为什么很信任的接过我给他的黄符,有爷爷这么一个朋友,不相信才怪。
“要是只做噩梦,我也不会大老远的把你请来。最近家里人总是出各种事,先是儿子出了车祸撞断了腿,后来小琴煤气中毒也进了医院,这才回家没几天,前天小颖去擦窗户差点从三楼摔下去,我再不找你帮忙怕是全家都得遭殃啊。”
听了罗老爷子的话,我差点把嘴里的橘子吐出来,这得有多倒霉啊,和他家一比我那点儿霉运还真不算啥事。
爷爷听了罗老爷子的话也是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对罗老爷子说:“老罗,我先去看一下各个房间,现在还不好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