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总之你们要负责!我要求挨个房间检查!”
酒店的前台,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正跟酒店经理争吵着,脸上的愤怒神情表明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而那个酒店经理一边安慰着少妇,一边对身边的几个服务员吩咐着什么。
因为还不到六点,大多数人都在睡梦之中,所以这次看热闹的人寥寥无几,我很轻松的就凑了过去。本想直接问那个少妇,可看她心神不定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是不自找没趣了。正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这不正是上次那个给我卖关子的大叔嘛!
“大叔,好巧啊!”
我从身后拍了大叔一下,结果吓得他一哆嗦。
“呼~小伙子是你啊,吓我一跳。怎么,又想向我打听事儿?”
“对,对,大叔果然有先见之明,还真是没有您不知道的事儿,这又是咋了?”
大叔听我夸他显得十分高兴,这次终于没向我卖关子,直接说起了事情:“哎,看到刚才那个女人没,她两个月大的孩子在晚上丢了,这正急着找呢。”
“丢了?这怎么也能弄丢?”
连自己孩子都能弄丢,这样的人是得有多粗心!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的孩子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出去几分钟的时间就没了。”
“什么?”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也太巧了吧?其他人没有房卡根本进不去,这只有一个可能,尽管我不愿去相信。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如果这个婴儿真是被麻胡偷去的,那他已经恢复了一成的实力,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为什么我一遇到事情就变得这么麻烦呢?上天真他大爷的不公平。
一晚上没睡觉困得要死,因而当侯帅他们几个白天继续爬山游玩时,我果断选择了留在酒店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还在想麻胡的事情,如果有个大师一类的厉害角色来帮我就好了。哎,可这也只能想想,成不了现实。
昆嵛山啊,昆嵛山,我为啥非得来这里玩呢?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别说玩了,能活着回去就要谢天谢地了。哀叹的工夫,我忽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既然昆嵛山是道教圣地,山上肯定会有几个特别牛逼的道士吧?要是能把他们请下来,恢复一成实力的麻胡也不足为惧。
有了希望也就有了动力,我瞬间忘了一夜未眠的疲惫,一个人到昆嵛山上找道士。
前几天因为走一些偏僻的小路,并没有感觉到人满为患,今天我沿着修建好的山路往上走,才真正领略到了啥叫人山人海。看着挤满山路的游客,我真想变成一只鸟,张开翅膀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让他们羡慕。这样还不行,我得从空中撒几泡尿,让他们再跟我挤,哼哼。
等我爬到山顶已经快累成狗了,从岳姑殿到财神殿,最后到三官殿,我也没看到有一个道士,只有景区外面的收费人员和孜孜不倦买门票的游客,他大爷的,让我白跑一趟。我不得不感叹现在道教真的没落了,就像阴阳先生这个职业一样,饱经历史的沧桑之后,只有在书中才能找到他们曾经的痕迹。
尽管失望至极,我还是决定买门票去景点看看,毕竟大老远的爬上来了,就那么回去有点亏。
看着景点处明码标价的五十元一张的门票,我忍不住一阵肉疼,这也太贵了,不就进去四处看看拍个照吗?以前从微博上看到哪个哪个同学发旅游的照片,我还羡慕得不得了,现在自己来了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明摆着是花了钱找罪受,唯一有价值的也只有那几张能证明自己来过的照片。
想着想着我都觉得自己特别无聊,既然是花钱找罪受还买的哪门子门票。人啊,真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动物,怕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已经排队排了了那么久了,要是不买门票更亏,虽然门票挺贵,好在我还有学生证,打个半价就只需花25,也还可以接受。
手拿学生证的不止我自己,前面好多书包的青年也都把学生证拿在手里,大多是一男一女的情侣,貌似这么长的队伍只有我自己是孤家寡人,哎,罢了罢了,就让我给你们当陪衬得了。自嘲间,前面一个杀马特发型的男青年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嘿嘿,看来我并不孤独啊。
杀马特将学生证递给了售票厅的工作人员,接着自顾自的拿出梳子来整理头发,完全不顾周围诧异的眼光。工作人员低头看了学生证一眼,又盯着杀马特看了几秒,面无表情的说道:“别想拿别人的学生证来蒙混过关,也不找个长得像点儿的。”说完就要收杀马特全价50元。
我就在杀马特身后,出于好奇伸头看了一眼他的学生证,竟然跟我是一个学校的!上面的照片上梳着平头,俨然就是一个好学生的模样,真跟他的杀马特发型不沾边,也难怪工作人员说他的学生证是别人的。
杀马特被工作人员这么一说,貌似挺不高兴,气呼呼地跟她辩论,最终还是买到了一张半价票。不知道是因为被一对对情侣刺激的难受,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