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滴一滴的红色粘稠液体从上面滴在杂草丛中,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许平。
我现在以不变应万变,拿着符纸和他对峙。见他没有反应,我小心的逐渐靠近他,他却突然一跃爬上了五米多高的大树上,两脚踩在枝杈上,恶狠狠地看着我。我手里此时虽然有黑狗血,却不敢往他身上泼,万一邪物吃痛离开许平的身体,昏倒的许平一头栽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就这样我在树下一直和他僵持着,他惧于我手里的符纸不敢下来,我担心伤到许平也不敢用黑狗血攻击,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腰酸腿麻脖子疼,两眼瞪着他都快花了,树上的“许平”突然噌的一下跳下了树,急速向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的速度很快,我完全追不上,情急之下瓶子里的一大半黑狗血全泼了出去,只见许平身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黑影从他身上飘了出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飘到了黑暗的树林深处,我追赶不及,只能作罢。
回来用手探了探许平的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被鬼或邪物附身以后晕过去很正常,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些阴邪之物,时间一长阴气就会渗入到人的身体,虽然被附身的人暂时拥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可人毕竟是**凡胎,那是以巨大的能量消耗为代价的,阴邪之物一离开,人也就晕过去了,之后醒来往往感到浑身乏力。
看着晕过去的许平我又是一阵犯愁,现在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好把他背会酒店,可要是这样等他醒来也不好解释,总不能对他说实话吧?
我躺在许平身边,迷迷糊糊的就快睡着了,忽然躺在地上的许平翻身坐了起来,吓得我立马跳了起来,说不定邪物趁我睡觉的工夫又对他附身了,于是我想也不想,左手拿符,右手瓶子里所剩不多的黑狗血全部泼到了他的脸上,这么近的距离我都能闻到黑狗血的腥味。
许平被我的黑狗血泼了一个楞,跟看怪物似的看着远远跳开,手里还拿着一张黄符的我。看他那表情不像是装的,再说要是被邪物附身的话被黑狗血泼到肯定有反应,现在他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除非……一想到拿黑狗血泼了许平这个大活人,我急忙将符纸藏了起来,脸上那个尴尬,幸好树林里一片漆黑,他也看不到我那张涨红了的脸。
“哎,你可终于醒了。”
现在我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如何给他解释刚才的黑狗血以及他晕倒在树林的原因,然而越着急越乱,平时思维敏捷的我愣是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这是什么东西,好腥啊。”
许平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狗血,接着用袖子擦了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早知道会这样我干脆把他丢到这里不管了。苍天啊,快让我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蒙混过去吧。
“你是叫许平吧?”
如今想不出办法,我只能拖一秒算一秒。说起来我这活雷锋可真憋屈,人家雷锋好歹还写写日记啥的让大家知道自己做的好人好事,我救了人却只能不留名,真他大爷的不公平。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许平脸上的写满了吃惊,这也难怪。要是我大晚上的突然晕倒在一片树林里,醒来突然看到一个看起来极不正常的人还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吃惊才怪。
我观察了半天,他一身的肌肉倒是挺壮实,不过俗话怎么说的来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许平这么久了还一直在擦脸上的黑狗血,说明他对我并没有多少戒备,这样的人最容易糊弄了。想到这里我就笑了,开始凭借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三寸不烂之舌编起了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