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昨晚感冒的,我早就~啊~切~早就感冒了。”
我这人有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一说瞎话容易脸红,特别是在女生面前红得更厉害。王靖瑶看我一张红脸,只是笑了笑也没有拆穿我,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昨晚上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王靖瑶说的很真切,脸上竟然泛起了微红。远处集合训练的哨声已经吹响,她也不得不回去继续训练。
“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过几天请你吃饭吧,我先回去啦。”
王靖瑶俏皮的冲我眨了眨眼,一路小跑跑回了所在的班级。夕阳的余晖拉长了她倩丽的身影,身后的蜈蚣辫随着她的跑动来回敲打着她的后背。
晚上的训练依旧,不过大多是练些军歌什么的,毕竟都是些没吃过苦的学生,一整天下来早累的快爬不动了。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我混在人堆里跟着领唱的教官一块哼唧这首《打靶归来》,都快哼唧吐了,我敢说这首歌的歌词我比李白的“床前明月光”记得还熟。周围的人也都差不多,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哼唧着,加起来还没教官一个人的声音大。
“怎么不唱呢?都唱起来!”
我们的教官是一个肌肉男,胳膊上的肌肉练得一鼓一鼓的,向我们吼了一嗓子之后,唱歌的声音顿时大了,然而唱了没几句又逐渐降了下去,恢复到了之前的哼唧状态。
“教官,这首歌我们都唱吐了,换一首吧。”
终于有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教官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我们说:“别的歌歌词我没记住。”
我说怎么一连十几天都唱一首歌呢,敢情是我们这个教官只会这一首啊,听罢大家对教官立即发出一阵嘘声。
教官也感觉这样挺没面子,于是想出了其他办法来挽回刚才的颜面:“唱军歌也挺无聊的,我给你们讲个鬼故事怎么样?”
一听教官要讲鬼故事,大家顿时来了兴致,白天训练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哎,这可怎么说呢,我这个真正见过鬼的人都躲着鬼走,这些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大学生竟然这么热衷于鬼故事,真是无知者不畏。
“这个鬼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这个校区,是一件真事,你们可不要随便说出去,学校知道了可是会记过的。”
本来我塞上耳机没打算听的,教官一说是真有其事,我反而来了兴趣,摘掉耳机向前拱了拱,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听教官继续往下讲。
“那是在五年以前,一个大一的女生,也是你们文学院的,跳进学校里的天工湖淹死了。从此以后,每年都会有一个女生跳进天工湖自杀,已经连续四年了死了四个人了,天工湖也因此几乎变成了一块禁地,别说晚上,就是在白天也很少有人去那边。你们刚来还不知道,等时间久了还会再听说的。”
教官说的话像锤子一样敲了我一下,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天工湖里的女鬼,不会就是那个跳湖而死的文学院女生吧?
操场上除了教官一个人说话之外十分寂静,因为学校在“大山”里,晚上的风很大,吹得插在地上的连旗呼呼作响,犹如鬼魅的哭嚎。远处小山坡上偶尔有一两闪火光,在这样的夜里格外瘆人,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堵住耳朵不敢听了。
“那今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