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五叔身上咬。
我哪能在旁边干看着,拿出一张甲申文长镇邪符就往吴老爷子身上招呼。吴老爷子此时的反应极快,完全不像一个白发老人,腾地一下就跳开了,我这张符贴在了欲起身的五叔身上,一个不平衡把五叔又砸在了底下。
吴老爷子也不着急再扑上来,只是在一旁看着,“嘿嘿嘿嘿”的发出阴冷的笑声。他大爷的,这是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啊,看我待会不整的你跪地求饶。
我右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左手拿着甲申文长镇邪符,右手拿着丁酉文公破煞符,一点一点的向吴老爷子靠近。吴老爷子似乎知道符纸的厉害,并不与我硬碰硬,抓过桌子上的一个装满菜汤的瓷碗就向我扔来。
这拿我当三岁孩童呢,一个碗就想砸到我?我一个飘逸的侧身,十分潇洒的躲过了飞来的碗筷,后面的五叔却发出“哎呦”一声。我回头一看,五叔正两手捂着头蹲在地上。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受死。”
我学着电视里的得道高人喊了这么一句,顿时觉得自己霸气侧漏,拿着符纸加速向吴老爷子冲去。吴老爷子故技重施,不过这次扔的是一把梨花椅。我再次侧身,没想到梨花椅的体积太大,还是被它砸到了前胸和手臂。由于此时吴老爷子力气大得惊人,冲我飞来的梨花椅冲击力很大,直接把我砸倒在地上,脊背跟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跟要摔断骨头似的,疼得我直咬牙,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摔得青紫了。
这可真是出师不利,没打到鬼,自己倒先受了伤。眼下大敌当前,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撇开梨花椅急速起身,吴老爷子已经到了我的身前。
手里的符纸朝着吴老爷子的额头而去,他却伸出右手,死死的攥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扭,我胳膊几乎旋转了360度,突如其来的疼痛几乎使我跪在地上。眼看他的左手要掐我的脖子,我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甲申文长镇邪符对着他的胳膊贴了上去。
“急急如律令!”
随着我念完口咒,吴老爷子一下子被轰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砸坏了另一把梨花椅,看得我那个触目惊心,老爷子这么一把身子骨可不经摔啊。可符纸没贴在头上,最多也只能把他身上的鬼打伤。
然而还没等我再次靠近,吴老爷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两眼恶毒的看着我。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现在已经被杀了一万次了。
“死,你们都得死!”
哎呦后,这鬼还挺狂呢。不得不说她挺耐打,被我一张甲申文长镇邪符打中还能站起来说话,这次给她一张丁酉文公破煞符尝尝。
吴老爷子虽然再次站起身来,右臂却耷拉着歪在身体的一侧,看来刚才的那张符还是起了作用的,最起码伤了他的手臂。虽然我现在手腕跟被刀割了一样,后背也火辣辣的痛,不过附身在吴老爷子身上的鬼更惨。
刚才的几个回合,明显是我占了优势。我拿着丁酉文公破煞符上前,力求一击毙命。吴老爷子倒是挺识货,见我手里拿着黄符逼近,竟然一蜷腿,脚掌发力向上一跳,抓住了屋顶的横梁。
这也太夸张了吧?尽管农村的房屋低矮,从地面到屋顶也得有三米的距离,即使运动天赋再好的人也不可能跳这么高,更别说一般的白发老爷子了,这被鬼附身以后可真是厉害。要是吴老爷子现在去参加奥运会,还不得拿个跳高比赛的冠军?
五叔看到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自己的老爹病病殃殃的,咋一下子变成了超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