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眼睛一闭就睡觉,不会像他这样想啥说啥。
当时可能也是酒后壮胆吧,我一把搂过红着脸的陆晓楠,指着王凯说:“楠楠是我的,你小子这辈子没希望了。”
我平时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而陆晓楠也是一个文静乖巧的女生,平时在学校里最多牵牵她的手,这次把她搂在怀里,一桌子的人也都没命的起哄,一杯一杯的给我倒酒。美女在怀,焉能不醉?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跑进卫生间,吐得满地都是,最后还是邻村的同学把我给送回去的。
我被送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躺在家中的木板床上,有一种憋闷的感觉。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我头痛的厉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就在我闭着眼睛在床上瞎难受时,卧室的木门轻轻的打开了。这么晚会是谁呢?爷爷早已经休息,难道……一想到可能有鬼,我顿时冒了一身冷汗,害怕的同时甚至还有些好奇,要知道,鬼只是出现在我爷爷的故事里,我还从来没见过。
看还是不看呢?要是进来的鬼是个如花似玉的女鬼还好,万一来的鬼长得跟恐怖片里的造型一样,缺胳膊少腿再加上血肉模糊的脸,我不吓抽了才怪。
思前想后我犹豫了半天,碎杂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我的床铺。死就死吧,大不了待会大喊一声,爷爷就会来救我的。我猛地睁眼起身开灯,这一系列动作仅用了一秒,换做平时没醉也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可现在眼前什么也没有啊,卧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有没有搞错?难道是这只鬼发觉我要开灯,故意隐藏了起来?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吧。就在我放松警惕揉眼的一瞬间,一个白影突然从床沿下扑上来,我甚至忘记了呼喊。
“白九,你可吓死我了。”
白狐趴在我的身上,懒洋洋的任我抚摸着他光滑如丝的皮毛。经白九这么一吓,醉意顿时醒了三分,你说深更半夜的白狐跑我卧室里干什么,还好我心脏健康得很,没被吓坏。
“白九,以后别这样闹了,快回去睡觉的,乖。”
白狐跳下床,见我重新躺下,再次跳了上来撕扯着我的衣服。
“白九,你干什么?”
白九一向挺听话的,今晚上的行为实在是反常。我抱着他下床,白九拖着我的裤脚就要往外走。
“你要我跟你出去?”
白九和爷爷一样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话他自然听得懂。只见白九点了点头,继续拖着我的裤脚向门外走。
我也不再磨蹭,穿好鞋跟着白九出去。白九从杂物室里拖了一把铁锨就要往门外走。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从他嘴里拿过铁锨,跟着他出了门,走上周家村的砂石小路。
此时头没有那么痛了,不过醉酒之后还是昏昏沉沉的。白九跑上一段路就回头等我,直到我跟上了才再次向前跑。这样来来回回几十次,白九最后停在了一片荒地上。
“白九,你跑得太快了。”
我气喘吁吁地拿着铁锨跟上,刚才只顾着跟着白九跑,现在停下来向四周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不是村里的那块坟地吗?!
“白九,你这是干什么?”
我从小就听爷爷的鬼故事长大,胆子比一般人大得多,饶是这样,一个人深更半夜待在坟地里也禁不住的冒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六七分。
我突然想起了爷爷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说的是宋朝年间,一个书生住在客栈,半夜里醒来看到自己的老母亲正在床边看着自己。书生虽然惊奇,也没有去怀疑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老母亲十分激动。老母亲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书生向外走,一直走到了一片坟地。书生觉得老母亲的手十分冰凉,渐渐的怀疑起来,看到这片墓地更是确信拉着自己的不是老母亲。于是将舌头一咬,一口舌尖血喷在了“老母亲”身上,再仔细一看,自己手里拉的分明就是一件破旧的寿衣。
我看着眼前的白九,心里止不住的打颤,这个白九不会也是野鬼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