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的滑稽。但是,苏月歌不想溜严斌,严斌没什么好溜的,一点都没有!
“你恶不恶心啊?为什么把憨嘟送回去,我也要回去,不然就把憨嘟送回来陪我玩!”苏月歌把严斌的脑袋移到饭桌上,用手拍打着严斌头顶的饭桌不高兴的吼道。
“他是公的!”严斌冷冷的看着苏月歌,一副意见比苏月歌还大的看着她。
呃,严斌到底多无聊啊?一只狗是公是母,有那么重要么?他还真找兽医……
“公的又怎么样?他只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小公狗!”苏月歌无语的直拍桌强调到,口气里满满的不高兴。
只是一只小公狗?绝对是一条色公狗!他早看憨嘟不顺眼了,只要是苏月歌抱着他,他不是用头去蹭她的胸口,就是用手去摸!
严斌呵呵的无话可说,这只色公狗的心机也隐藏的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