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斌把苏月歌压在身下,看着苏月歌那清晰可见的泪痕,他知道她哭了不止一次两次。
严斌去拿了一条冷毛巾过来,给她冷敷那肿得和核桃一样的眼睛。
“如果我们真的走到离婚的那一步了,你会和我离婚么?”苏月歌撇开严斌的冷毛巾,看着严斌的眼睛,问道。
严斌抱住了苏月歌,他要娶她不会改变;他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也不会因为欧阳安的存在,或者其他的困难而改变。
“不会的,苏月歌,我告诉你,这辈子你活着是严斌的女人,死了你的墓碑上依旧会刻上是我严斌的女人。所以,你最好做出和严夫人这个身份,相匹配的事来!”
严斌的话,给苏月歌的第一个感受是害怕;第二个感受是她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她想要的答案。
苏月歌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刨根问底。
严斌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抱着她就睡着了,他的想法和她的一样,有什么事明天再说。